至有些虚幻的不真实感。
头顶四排玄色牌位庄严而列,在此处度过了几百个春秋,沉默注视着并排而跪的二人。
阎洛神情紧绷到快要抽搐。
“诸位师祖,弟子南宫清,现任南宫教第十任教主。”南宫清语速缓慢,每个字都说得极为恭敬用心,“弟子已找到一生所属,今,带到师祖们面前,请各位过目。”
俯首磕头,长久不起。
阎洛嗓子发紧,咽了几次口水才找回声音:“各位南宫教师祖,弟子阎洛。”
“弟子,不才,得南宫清一人白首不离三生有幸。”
“我二人,定不离不弃,相濡以沫,永不分离。”
两人一同静默地拜首三次,而后四目相对。
忽而,南宫清低头一笑,窗外半缕斜阳洒在他眨动的长长眼睫上,如金蝶展翅,抖落一片金晖。
阎洛呆呆地看着,手无意识捂住胸口,那突然跳动得无比激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