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带着刀疤大汉走了。
“哼!真是顽固,不过诶嘿嘿,不对外招人,那就是对内招人咯!待本宫去跟他生米煮成熟饭”宫主看着走远的二人嘀嘀咕咕。
“宫宫宫宫主”躲在一旁的小仆战战兢兢地开口,头顶的童髻随着动作也一颤一颤的,“您您您您真的要入碧血教吗?那我们怎么办呀?”
宫主看看小仆,大手一挥,“你们都是本宫的嫁妆!”
小仆的双眼瞪得溜圆,“嫁嫁嫁嫁妆?”
宫主摸摸下巴,笑眯眯地对小仆道:“小露露~本宫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唔”好热
大长老头脑还晕晕乎乎的,但身上承受的重量与下身传达到大脑的快感让他逐渐清醒了过来,他记得刚才扶了个不慎摔倒在他跟前的小童,之后之后发生了什么?
首先入眼的,就是一副赤裸结实的属于男性的身体,结实的肌肉随着主人的动作不断起伏,被汗水润湿的麦色的肌肤看起来很是可口。
“哟你终于醒啦呼”入耳的是颇为耳熟的低沉嗓音。
脑子清醒后,大长老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美丽的丹凤眼瞪得老大,他坐起身推开坐在他胯部上下耸动的人——嗯,这是大长老内心预想的动作,然而现实是,他虽然清醒了但是浑身无力。
“诶嘿嘿!你被点了麻穴嗯在完事儿前你是动不了的!呼呼”宫主嘚瑟地扭着腰。
性器被火热柔嫩的甬道挤压的快感让大长老轻喘了一下,但很快又板起一张脸,“胡闹!你在干什么!给我下去!”
“啦啦啦!不下不下就不下!啊啊!”宫主嘚瑟地扭屁股,不过很快就因为太嘚瑟不小心让体内的性器蹭上了敏感点而软了腰趴倒在大长老身上。
性器被骤然紧缩的小穴绞得死紧,大长老微红着脸拼命忍住快要溢出口的呻吟,努力的板着脸像平常一样散发寒气,句子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挤出,“你·给·我·下·来!”
宫主贱贱一笑,“哼哼!嘴里说着不要,你的这根——”他撑起身子又收缩穴口夹了被他含在体内的肉刃,满意的听到身下人的一声闷哼,“还不是诚实得变得更大了!放心吧美人,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噢,应该已经成了等完事儿了我就下去!”
大长老面无表情地盯着作死的宫主,眼神晦暗不明。
宫主还自顾自地边“自力更生”边唠叨着,“我跟你说呼这可是我后面的第一次,你用过之后要负责的!要把我娶回去,知道吗?嗯嗯舒服”
“呵是吗?”大长老似乎是放弃了挣扎,柔顺的放松紧绷的身体,冰冷的声音低哑而性感。
“那当然,我的滋味不错吧?”宫主的鼻子都快翘上天了,不过他这次没嘚瑟多久,就被身下人突然掀翻在了床上。
“是很不错”大长老就着压在宫主上方的姿势用力掰开宫主的双腿狠狠地一挺身。
“!!”毫无防备被捅进身体最深处的
宫主痛叫一声,“你怎么啊啊!啊”
“我怎么了?”大长老秀丽的脸蛋还是那么的禁欲,声音还是没有一丝起伏,完全想象不出他的下身正怒挺着淫猥任它进出的艳红小穴——如果没看到大长老通红的双耳没感受到在自己体内凶狠摩擦的凶器的话,宫主都要以为自己在跟大长老进行严肃的谈判了!
“嗯啊慢一点太深了唔啊啊啊啊!”宫主完全招架不住大长老毫无章法的狠厉冲撞。
“你刚才不是玩的很开心吗?”大长老冷笑一声,“想让我负责可以,只要你今·天把我伺候得舒服了,尽兴了,我自会对你负起责任。”
今天?!
宫主瞪着眼看窗外明亮的阳光,他本来只是打算用屁股把大长老的黄瓜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