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有什么偏差,只是因为拥有长久生命的他还没有和梅因斯同样的意识。
正因为寿命长久到几乎看不见尽头,他们才不会像人类那样急于寻找生命的意义。而尤尼克也终于明白,人类之所以在他们眼中那么复杂,不是因为他们天性的善恶,而是因为他们能在短暂的一生中寻求自己几百年都不曾意识到的事物。
“如果我坚持不到魔化成功,倒不如用我的心还你一个机会。所以,尤尼克,并不是我口中的死亡太轻易,而是我拥有了让我不畏死亡的‘意义’。”梅因斯抬头又是一口烈酒,“这个意义就是”
“别说了!”尤尼克一把拍开梅因斯手中的酒壶,将人从椅子上捞进怀里后狠狠的咬住了那张不听话的嘴。
梅因斯被咬的疼,却也不挣扎,而是难得放任的纵容着尤尼克的侵入和掠夺。浓郁的酒香顷刻间溢满了两人的唇舌,带着火辣的触感的微醺的气息,让人一时忘记了寒冬的冰冷。
梅因斯半眯着眼看着面前这个带着怒气与自己亲吻的人,直到他在这个吻中尝到一丝腥甜,才揪着尤尼克的脑后的头发将他拉开一些。
“闹也闹了,说也说明白了,你要是还打算冷战,就立马给老子滚出去。当然,要是想通了,那我们就做些想通了该做的事。”
尤尼克沉郁的目光牢牢锁着梅因斯,片刻后像是终于败退了一样低叹一声,然后连扯带抱的将梅因斯拖回床上。
“想通了。”
大不了,到时候我陪着你一起。
是死是活,有你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