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活着,所以我假意顺从,乘那蛇妖不备偷袭了她,我挖了她金丹,却也重伤。”
“魔域危险重重,弱肉强食,我没有办法,只能吞下那枚妖丹化妖。蛇性本淫,这十年,我变得太多,连我自己都不认得我自己。”楚千都闭上眼,那个曾经干净爽朗的少年早已消磨在这魔域暗无天日的岁月里,如今活下来的只有残忍嗜血的妖蛇魔修。
不会的,你还是千都,只要你活着,你永远是那个快意人间,剑挑长风的楚千都。
谢容终于勉力抬起手,摸上楚千都的脸,他自幼学琴,从小便要小心保养双手,因此那纤长手指便如最温润白玉琢成,温软光华。便是人间所谓素手添香的香胰也难胜那腕间半分风骨。
然而楚千都一把抓住了谢容的手,他双瞳冰冷又深邃,接下来的话更让谢容转瞬冷到骨子里:“可是我变了,你也变了。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变得再厉害些。哥哥已经不在了,这一次我绝不会退了,容哥哥。”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嫂嫂。”楚千都话语冷厉,面上一副嘲弄之色,金瞳中再无一丝温存,将谢容手甩开,直接探入谢容身下隐秘之处。
谢容被那句陡然的“嫂嫂”激得一抽,心知此次楚千都绝不会放过自己,心下冷沉,侧过头闭上眼,不去看他,只夹紧了双腿,咽下喉间呻吟,无声地抗拒。
楚千都也不去管他,便是谢容不愿,此次他也会操到谢容哭着说他愿意。
“若是我没记错,你是个双儿。”楚千都竖瞳紧紧盯着谢容身下私密之处,长尾牢牢缠住谢容腰间,双手直接将他纤长双腿掰开,眼神一动,便有两条缠花细蟒从蛇群中游弋而出,各自寻了一条雪白的长腿,牢牢缠缚住摆出个大字,将那原本遮蔽之处变得门户大开,露出毫无防备的阴茎与毫无防备的两个蜜穴来。
谢容为人自制,克制守礼,更鲜有自亵,因此那隐私之地皮肤洁白如玉,上方的谷道严实地藏在两瓣紧闭粉嫩的阴唇下,后方的菊穴更是牢牢关闭,颜色浅淡,仿佛春日未绽的桃花,羞涩动人。
腕间赤蛇嘶嘶作响,对楚千都说着什么,像是闻到了什么诱人的气味而激动地盘了起来。
“你还是处子?”楚千都露出一抹奇异笑容,心头一阵狂喜,原本蓬勃的怒火也冷却不少,动作亦温柔几分。
“看来它很喜欢你呢。”楚千都凑近谢容耳边道,他声线低沉,说出调情话时,便如生了把小钩子,勾得人从耳朵痒到心上去。
见谢容紧闭双眼与眼睫上那颗艳丽血珠,楚千都忍不住舔上去,舌尖温存又放荡,像是品尝着什么甜蜜得不得了的佳酿,吞咽时喉结滚动,更有种说不出的风流。
另一边缠着细蛇的手便直接抚上了驯顺匍匐在谢容胯间的玉茎,冰冷的手指带着异生物的刺激感抚摸着未曾识人的肌肤,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着。赤红小蛇更是由腕间爬至玉茎上,缓缓绞紧身体,湿冷尖细的舌尖舔进那翕合着的小孔,吮吸着由里面淌出的玉露琼浆。
而那缠在蛇间的长尾更是悄然抵住紧闭的阴唇,墨玉般的鳞片光滑至极,尾间又极细,轻而易举地便破开了肉壁的阻碍,模仿阳物在干涩紧致的穴口轻轻抽插着,与那柔嫩血肉你来我往,等待着潺潺春水的滋润。
谢容受不得那样煽情的挑弄,久未未经人事的身体更是青涩得紧,从前即便是同自己的心上人,他也未曾有过如此亲密失礼的动作。摇着头再睁开眼时,眼中雾气更甚,只不过这一次,不再只有痛苦,还有难言的快乐。
“很难受吗?”楚千都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嗯。”谢容第一次点头,先前被甩开而垂落床沿的手蜷缩起来,牢牢抓住身下柔软光滑的床单,仿佛这样便能抓回自己逐渐流失的理智。
“可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