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驯服的躯体,两根同进同出的阳物大肆挞伐着柔软的穴眼,竖起的鳞片将内部所有欲拒还迎的软肉狠狠教训了一遍,叫它们只会妩媚地缠绕啜吸,激动地吐出愧疚的露水,连腹部也隐隐凸显出阳物的形状。
紧致后穴中的敏感之处被巨物毫不留情地擦过,两条仅仅只有一道肉壁相隔的甬道具被填满。
那颜色清淡的花唇也被根部硕大的卵蛋冲撞着,清白颜色化作妩媚桃红,紧闭的软肉被玩弄得泥泞又肥厚,简直一塌糊涂。
便是这样横冲直撞了几十下,不知撞到了何处,谢容原本已经软弱下来的身体又热情地猛得一绞,直激得楚千都金瞳灼灼,恍若燃烧。
楚千都心知自己已触到了谢容的子宫,挺胯狠狠一撞,果然阳物前头又触到了一个紧闭的小口,环状的软肉紧紧闭合着,撞在他阳物前头,便如有无数湿滑软糯的小口细心服侍着,饶是楚千都这般已熟知风月的人,也忍不住爽的头皮发麻。
谢容亦茫然地眨了下空洞双眼,纤米睫羽沾上晶莹泪水,更显得他如今失神模样可怜又可爱。
楚千都忍不住亲了下他破损唇角,即使明知怀中人已经不明白现在发生的事,还是柔声安慰道:“快结束了,再忍忍就结束了。”
他的表情温柔又缱绻,像是面对着世间最珍贵不过的宝物,可他的动作却极凶狠。
像是有什么无声的旗号响起,凶悍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撞击着那闭合的环口,直撞得谢容的眼泪再次如短线珍珠般落出也毫不留情。
楚千都咬着牙又冲击了十几下,那羞答答的环口才软弱求饶,讨好驯顺地舔弄着已经饱胀如鸡蛋大小的头部,更有那温暖潮水倾泻而出,冲刷着蛇类略带冰冷的性器。
猛地吸了一口气,楚千都终于忍耐不住,蓬勃阳精冲刷而出,将那紧窄的子宫和菊穴灌得饱胀,多余的液体满溢出来,却又被粗壮的性器堵塞住,无处可去,将谢容顶得凸起。
谢容喉间微弱发出一抹呻吟,双腿抽搐着绞紧,巨大的快感冲刷着身体,终是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楚千都满足地抱住怀中人,舒适地眯着双眼,并未拔出阳物。
墨玉般的长尾牢牢束缚着怀中人,像是一条靥足的蛇,牢牢地困缚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再不让其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