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玉簪。
谢容唇角缓缓淌下一条血线,眸光如刀,一击不中又翻身拈咒。
可惜这回却容不得他再反击了。
“阿容真是好狠的心,方才还说心悦我,如今却要杀我。”“千流”双指一夹便折断玉簪,横手扣住谢容脖颈直接将他掼倒在床上。
红衣飘散,一头流云乌发泼墨般撒开,落在在朱红喜床上,更显得谢容肌肤清润莹白,楚楚动人,搭上桀骜不驯的憎恶眼神,宛如一只被困缚的朱鸾,教人忍不住折了他羽翼,永永远远捆在囚笼中任人观赏把玩。
“你不配用他的脸!”谢容强忍着窒息的痛苦愤怒道。
“千流”忽然觉得喉头一紧,原本褪下的欲火又燃了起来。
“是吗?那我偏要用这张脸弄到你哭啊。”
顶着楚千流面孔的妖魔缓缓笑开,温文的眉目中尽是纯粹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