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照料的玉茎亦是悄然挺立起来,缓缓淌着浊液,身体是如此的激动,就连向来矜持的菊穴也是隐约张合着,泌出了透明的肠液,与花穴中溢出的春水一道,将臀缝沾得湿透,只要随手上去随意一揩,便能摸到一手粘稠晶亮的水液。
这具完全敞开的身体,像极了一颗熟透的果子,饱胀欲滴,等待着有人去品尝那丰沛而又甜美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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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感觉到主人的注视,谢容偏过头望向楚千都,双眼湿润又茫然,看起来天真又妩媚,明明是完全堕入情欲中的放荡模样,神情却仿佛稚子一样单纯。
“求求你,帮我。”那双被玩弄地红润多情的唇张开,向来冷淡的嗓音吐出的却是引诱的话语,就连声线都仿佛沾上了那湿润粘稠的情欲,媚得要滴出水来。
楚千都的竖瞳在昏暗的烛火下越发明亮,像是融化的金,灼热烫人。
“要怎么帮你呢?”他的声音是如此多情,诱惑着青年吐露出更多露骨放肆的话语。
池晏也不甘落后,暗示一般地按压着谢容的合不拢的唇:“是这里?”
“还是这里?”手指挑动着乳环,拉扯着红嫩的乳肉,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快乐的感觉让谢容整个人都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又动情的呻吟。
“还是这里?”楚千都双指合拢,又往那张开的花穴里猛地一按,迎来了更多水液的同时,手腕也被绞紧的双腿狠狠夹住,楚千都甚至能感受到娇嫩的大腿肌肤下,那鼓鼓跳动的脉搏,紧张激烈到了极点。
“不不知道。”失去魂魄掌控的躯壳无意识地喃喃,根本无法思考这样剧烈又污秽的问题。
“真是贪心啊,说着不知道,其实是都想要吧。”池晏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低下头舔去谢容眼角淌出的泪水,眉眼含着作弄般的笑意:“平日里装得端庄禁欲,其实心里想要地不得了吧。”
“不不是的。”即使无法思考,谢容还是本能地抗拒对方的话语,他迷茫地摇了摇头,蹙起了眉头。]?
“口是心非。”池晏撕开那层影影绰绰的红纱,露出光洁美好的背部来,手指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探入肌理紧致而不乏弹性的臀肉中,舔了舔唇,侵略性地说道:“没事,你终究会承认爱上这种感觉的。”
随后便反手将谢容压在身下,扯开腰带,早已挺起的肉刃长驱直入,直接没入了那早已洪水泛滥的后穴中,赤瞳朝楚千都瞥了一眼,见到对方眼里的几分愕然,唇角的笑意带着几分讥讽。
“不愿意又怎么样,把身子操服了,还怕这张嘴不听话?”
随之便大开大合地鞭挞起来,他的肉茎本就生的粗壮,即使谢容的身子早就空虚得受不住,这一下的刺激还是瞬间让他瞬间呜咽出声,难耐地咬住了被单,泪水瞬间淌了出来,苍白指尖无力地抖动着。
股间的水声越发明显,那瞬间的不适也悄然逝去,随之攀升起的快感更是让谢容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唯有后穴被操弄的地方绞得厉害,紧致又暖热地讨好着入侵者的讨伐。
发麻的快感冲刷着整个身体,让他只能无力的喘息,秀美面容上尽是不胜云雨的潮红,被掰开的腿怯弱地颤抖着,白玉般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已经变成深红色的穴眼艰难地吞吐着黑色的巨物。
看上去可怜极了,也放荡极了。
“你是舒服了,我倒被空下来了。”
朦胧的泪眼中,谢容看到楚千都跪坐在自己面前,抱起自己的上半身,玄色的衣袍扑撒开来,像是黑色的浪潮,将自己包围,有什么坚硬的物体,撑起了衣袍鼓立起来,贴在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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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牵引到腰带上,颤抖着握住了腰封上的结。
对方冰冷的指暗示般地抚摸着谢容的唇:“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