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颈间,唇舌温柔地挑逗这具卸下所有防备的身体。
敏感吗?谢容闭上眼,遮住眼底淌过的痛楚,拥住对方的手微微颤抖。
“千流喜欢吗?”谢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楚千流察觉到对方紧张,心下叹息一声,深深吻上了对方嘴唇,细致地挑逗着对方柔软的唇舌,直吻得两个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放开。
“傻瓜,我当然喜欢,你的一切我都喜欢,阿容以后可不要这样妄自菲薄了。”
向下游弋的手指逐渐探入一个隐秘之处,细长的手指被绵软肥厚的蚌肉热情地缠裹住,触感绵软而细腻。
身体的记忆几乎片刻反应了出来,谢容难耐地喘息了一声,被调教得柔软而多汁的身体迅速开始升温。
“还是先用这处吧,开拓起来要快些,我可是要忍不住了。”楚千流自嘲一声。
“嗯。”谢容咬着唇,习惯性忍耐着泛起的快感,放松身体,竭力向眼前人敞开自己的穴眼。
胭脂色的肥厚花唇随着主人的呼吸一颤一颤,谄媚地讨好着来访的手指,指盖大小的阴蒂迅速充血,娇娇娆娆地肿胀着,从花唇里探出头来。柔软的肉壁收缩着,缓缓吐出清澈的露珠,连前方尚无人触碰的阳物也无师自通地硬了起来。,
谢容的喘息更添难耐,控出的手探到楚千流腿间,想帮对方抚慰下身体,才发现那沉睡的物什早已清醒,鼓鼓囊囊地立起,胀作一根小柱子,明明肌肤还白白净净地,素得像是美玉制成,形状倒是一点都不斯文,一只手还圈不住。
“你倒是能忍。”谢容的眼中已被毫不压抑的情欲染上水雾,连声音都带上喑哑,无奈又心疼地说道:“进来吧。”
“那我可不忍了。”楚千流吻上谢容唇角,将他放倒,腰身一提,便冲了进去。
“啊!”谢容小声呻吟了一声,又觉得羞耻,闭上眼不敢看对方。
空旷许久的穴肉紧窒非常,即使被浅浅地开拓过依旧让楚千流头皮有些发麻,环环的肉道像是定制的套子,牢牢箍着阳物,深红肥腻的软肉如同一朵绽放的花朵,花心中牢牢杵着一根白玉般的肉柱,艳丽又煽情。
楚千流轻轻吸了一口气,等到那自动蠕动的软肉逐渐适应了自己,又挺起腰上下缓缓抽动,享受着渐渐湿润的暖热穴道,唇舌含住一颗对方胸前已经挺立的相思子,含弄得那艳丽的乳晕都胀大开来,才满意地放过,吐出被唾液濡湿而显得有些亮晶晶的乳珠,去寻另一颗戏耍。
直抽插了几十下,楚千流的喘息声却重了许多,谢容睁眼,只看见楚千流向来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团诡异的红晕,额头上亦渗出许多细小汗珠。
“千流!”谢容心头一惊,什么旖旎都瞬间散得一干二净,急忙起身抱住对方。
楚千流摇摇头:“无事,老毛病了,我受得住,你不用紧张。”
谢容心头又惊又怕:“那也不能冒险,今日便到此为止吧,我替你含出来。”
“那你呢,哪有这种事做到一半算了。”楚千流苦笑,语气却很坚决。
谢容见他坚定眼神,心知他必不愿放下自己,心里又酸又甜,终于下定了决心:“如果你非要坚持的话,也不是不可。”
不容拒绝地将楚千流放倒在地,翻身做到对方腰间:“让我来罢。”
这话说得简单,做起来却没那么简单,谢容才刚刚抬起腰身,那阳物便倏忽擦过体内敏感地一点,激得谢容身体一软,险些就倒到对方身上。
“阿容!”楚千流担忧地呼喊一声。
“无事。”谢容摇头,又唇角上扬,那笑容是少有的艳丽张扬,恍惚间有一朵终于成熟的花,在这幽暗的空间里悄然绽开。
由于是坐在对方身上,这姿势下楚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