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巴替你堵住发洪水的臭逼!”
“呜呜呜~快用大鸡巴堵住啊~肏死我啊~~”
硕大龟头蓦地插进最深处的一个小口,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间让左铭爽得魂飞天外,他喘息片刻守住精窍,开始一下接一下猛力撞击宫颈口。
“啊~肏到花心了啊~痛啊~~”粗暴又夹杂爽意的撞击使得欢郎又哭又叫,他的脸颊已经被自己的泪水濡湿了,视线模糊间,他看见面色苍白的王世桢,空荡荡的双臂止不住淌出暗黑色的血。阴沉的模样和曾经温润如玉的样子无半分相像。
男人悄无声息飘到欢郎身后。
流到腿根和后穴的淫水被仔细舔净,欢郎感觉有牙齿咬上自己的臀肉亲吮扯弄,细腻丰满的屁股被舔咬得湿湿哒哒,发出“啵啵”的难堪声音。
“啊~相公~相公~你来啦~~”
欢郎的两瓣臀丘被硬挺的鼻子顶开,冰冷的舌头刺进屁眼,舌尖不停勾挑粉嫩的肠肉,舌苔一遍遍扫荡肠壁的每一个角落。
“不要不要啊好冷”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从肠壁传至四肢百骸,欢郎弓起腰,泪淌得更凶。
另一头,左铭的鸡巴还在开凿逼仄的小口,没有注意到欢郎的异常。
欢郎紧闭双眼,气喘吁吁,那条舌头开始模仿性器快速抽插肏干,他感觉王世桢越舔越深,连鼻子都快要挤进屁眼里。
“呃啊~插进来啊~不要舔那里啊~~”欢郎牙齿频繁打颤,心脏的疼痛扩散到肠胃。
身后的舌头不知何时换成了冷冰冰的阴茎,和体型不符的狰狞巨物直插进狭窄的肠道,狠力研磨欢郎的敏感点。
清冷的掺杂死尸味的气息进入欢郎的口鼻、内脏,欢郎低低唤着身后的男人。
他听见左铭低吼一声,过大的粗屌终于破开子宫口捅入花心。
两根粗长的大鸡巴分别深顶进他的逼和屁眼,大股大股的精液不断激射进身体最深处,强而有力的射精,多到好像永远射不完。
“啊啊啊啊——”
欢郎脑袋发胀,穴壁痉挛着狂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液。
耳边嘈嘈杂杂传来很多声音,有人捏起他的下巴,“还记得你是谁么?”
他只能想起一个男人离去的背影,那人的脚步声变成轻柔的低语。
“李李欢?”
【彩蛋】
大明贞定十四载,权相殷林辅国专政,朝政在倾轧和血洗中已呈分崩之势。这一年十月,左奎一派不满殷党弄权恃势,获罪贬至岭南。
翌年五月,手握重兵的征虏大将军萧扬及同契丹兵共20万,率兵攻至洛阳。六月,京师失陷,天子殉国,宗室贵胄及文武大臣辗转向南,据守淮河以南的半壁江山。
八月初九甲子日,殷党拥萧扬为帝,国号「天苍」。年末,新皇遣大将章勇义出师淮南。大明余党众少势微,左奎受命以宣威将军抗拒叛军,沿途募兵以供抗敌。
这一战打了六年,战火所经之处州县残破、民不聊生。在天苍精兵围逼下,大明士卒死者十数万。而当左奎快马加鞭请派援兵之时,旧朝各家族正忙于拉帮结派,另有这么一批人,贿诱于名爵,俟衅倒戈相向。
左奎没有撕毁最后那封招降书,里面却只有一句:流血涂野草,豺狼尽冠缨。
哈哈哈哈!他自问一腔真情,却不过沦为争权夺利的工具。可怜!可悲!
左奎以独子养伤为由让妻儿收拾细软离开南淮。不过旬余,大明全军陷没。
他本该战死,然天无绝人之路,他竟意外混入一队天苍骑军。在领命族诛杨氏满门时,左奎救下一名六岁的幼童。
队兵的头领掐住小孩的脖子提起来,小孩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眼如寒雾,傻傻愣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