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射到你脸上”
“啊~”欢郎听了骚逼痉挛地泄出一股腥水,“射满啊嗯啊哥哥的水都要要哥哥的”
左铭听了笑哼一声,撩起欢郎的青衫,手掌直接摸上滑腻的臀丘,轻或重地慢抚挤弄,肆意地揉捏。手指十分熟悉的触摸到紧闭的菊穴,他用指甲挠刮一会儿穴口的嫩肉,操入半根食指浅浅抽插,待屁眼开始一张一缩后又坏心眼抽出手。
手指向前摸上艳红色肉缝,只感到淫水不断的从中渗透出来,花穴湿淋淋的一片。
左铭按捺不住,气喘吁吁地脱了欢郎裤子,把头拱进他的衣袍里,嘴巴对着最敏感的逼肉又舔又吸,啧啧有声地舔光黏腻的淫液。
“小骚货水真多。”话间左铭灼热的呼吸不断打在蚌肉上。
他伸长舌头舔开虚掩逼洞的两片花唇,整条软舌尽数捅入肉壁快速抽送。
“呼喜欢哥哥的舌头吗?”粗砺的舌头疯狂扫荡每一寸甬道,牙齿咬扯充血的肥嫩蚌肉。
“啊~~~舌头好快~~咬到啦~~~痒啊~~”欢郎呻吟压抑不住,左铭听了更是欲焰高炽,口手并用百般挑逗。嘴巴舔完骚逼就狂舔屁眼,宽大的手掌一会儿包裹住欢郎的肉棍揉硬,一会儿三根手指狠插进菊穴解痒。
淫液一波一波地从紧致的幽谷甬道中流淌出来,招来更粗暴的吸吮。欢郎呻吟着夹紧两腿之间的脑袋,屁股激烈地摇摆着,不知是迎合还是在推拒。
“嗯啊~好快~尿水了啊~~呜呜呜哥哥哥”
欢郎紧紧搂住左铭的头,全身颤抖不止,一股淫水从花穴中狂喷而出,腿间的人滚动着喉结,喝得一干二净。
左铭的头终于舍得从衣底伸出来,他抬起欢郎的头,把唇边沾染的淫液喂给主人尝尝。
欢郎神情放浪,腰不住摆动磨蹭着左铭的肉棒,“鸡巴哥哥鸡巴啊肏小傻子嗯啊”
左铭把欢郎的袍子拉至腰际,掏出自己蓄势待发的鸡巴恶狠狠肏入花穴。欢郎双手双脚立即像八爪鱼一样紧缠住他。
两人幕天席地,完全沉醉在肏干的快感中。左铭将欢郎的屁股紧压在自己身上,一只大手环住娇软腰肢,抱着欢郎一步一步移向不远处的那片树林,嵌在逼内深处的那根大屌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走动时肉棒一会儿整根滑出只留下龟头,一会儿重重的肏回甬道把逼塞满。欢郎尖叫出声,阵阵抽搐的穴壁绞得肉棒动弹不得。左铭便停下来猛肏深顶一下,再旋动灼烫鸡巴碾磨酸胀的宫口。
“啊啊啊——肚子涨啊顶死小骚货了嗯啊”
左铭的步子由慢而快,最后干脆抱着欢郎滚到草地上,期间肉棒始终紧插在逼里不放。连成一体的两人翻滚了几圈,男人眼冒凶光,扛起欢郎两腿架于肩上,扶着那滚烫的鸡巴猛力一耸。
欢郎痛哼了几声,很快又呻吟起来。左铭见他骚浪,索性全根肏入,腰腹凶狗一般不停歇的发力,大鸡巴挺动得又狠又重,每一下硕大的卵蛋都会拍上欢郎的屁股,不断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的碰撞声。
“舒服么骚货!”
“啊嗯啊舒服鸡巴硬肏得好深洞洞不痒了啊”欢郎意乱情迷道。
左铭狠戾地捅了捅,搅得骚逼里发出粘腻的水声,大股的淫水不仅浇淋鸡巴,更浸湿了草地,化作绿草上闪着水光的露珠。
“小骚逼又紧又会喷水,要把哥哥脑髓都吸出来了!”
结实坚硬的胸膛在肏干时不停的猛撞上软软的胸脯,撞得奶头受痛,溢出少量乳汁晕湿了衣料,淡淡的奶腥味一个劲儿往左铭鼻子里钻。
“啊~哥哥奶子好痛”
左铭视线不自觉落到欢郎鼓胀的胸奶头凸出来了果然是他撞肿撞硬了。
欢郎双手抱住左铭的头,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