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知道你从小没人疼、忍辱负重、还杀过人。
欢郎脸色一变,就听男人继续说:“喜欢自然是喜欢你长得好看,傻的时候很乖,看得人心生欢喜。”
欢郎脸色变了又变,哼了一声走了。
左铭提起裤子追出去,就听门外一声唱喏,“圣旨到——于州校尉左铭接旨——”
府中众人皆是一呆,反应过来后跪下行礼。
左铭和领公公进府的苏武雄对视一眼,突然生出不怎么好的预感。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舞阳公主才貌出众,秀外慧中,适婚娶之时。兹闻于州校尉左铭有德未婚,实为佳婿,孤心甚悦,特招为驸马,以成佳人之美,钦此——”
传旨公公见左铭仍未有动静,催道:“莫非左校尉想抗旨不成?”
左铭怒意横生,这定是那个殷卿然搞的鬼!他仍不领旨,神情踌躇,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见气氛凝滞,苏雄武突然插话,一副不忍多说的悲痛表情。
“公公!其实大人他——唉!”
左铭露出一个苦笑,似乎触动了心中某处不为人知的痛苦,“这旨,卑职不敢接啊。”
两人配合默契,将传旨公公骗得真以为左铭有什么不治之症,暂且稳住了京城来的人。
一进书房左铭直接开口道:“我在陛下跟前呆了这么多年,糊弄不了他。”
苏雄武失望透顶,怒道:“被一个小倌迷得晕头转向,连脑袋都不要了吗?”
“不只是为他。”左铭拍了拍老友的肩膀,“婚姻大事,岂能勉强。”
苏雄武气乐了,“要我当了驸马,我做梦都能笑醒!”他斜着眼看左铭,“他走了是吧,还不去追。”
“追什么,连累他一起死?”左铭叹气,“我如今身陷囹圄,日后怕是要麻烦你替我照料他。”
苏雄武搞不懂他,“又抗旨又甘心放走心上人,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去吧。”又问:“现在覆水难收,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左铭抽出腰间的宝剑,轻抚上寒光逼人的剑刃,眉宇舒展道:“罢却浮名,浪迹天涯。”
他会走过很多地方,连天的烟波、大漠的黄沙、蓊郁的群山天地辽阔,自会找到他的归宿。
有时候他会梦到小傻子软软叫他哥哥,第二日裤裆总会湿透。有时是梦见那人没好气的瞪他,说,怎么在这遇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