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桌上,说:“来,我摸摸额头。”
病人便乖巧地在他跟前蹲下来。
江呈毅探手摸了摸:“唔,还是很烫。”手一指,“行了,吃药吧,吃了好睡觉。”说罢往后一倒,滚进床去。
盯着他把药吃了,江呈毅抬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病人看见了,抿了抿嘴,看起来有点儿愧疚,柔声说:“麻烦你了,快睡吧。”
“喔。没事。你也睡吧。”江呈毅说着,慢慢合上了眼。
你也睡吧。
这句话怎么都带着一股儿熟稔的味道,像是相交多年、秉烛夜谈的老友,像成婚许久、缠绵悱恻的夫妻。
“……嗯。”声音低不可闻,病人眼底好像流转着光。
随后榻上一重,大概是病人上了床吧。江呈毅放了心,便安心地沉入了梦乡。朦朦胧胧中有人靠了过来,体温偏高,几下就钻进了他的怀里。他微微拢了拢,睡得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