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举起来,好让呈毅哥脱,不让他有半点麻烦的。可江呈毅的动作停顿得实在有点太久了,停在他后背的目光灼热得发烫,阿楚的脑子里一下子就乱成了一团浆糊。他胡乱地想着:
——呈毅哥怎么了?
——他怎么都不动了?
——呈毅哥他……在看我的胸罩吗?……是怎么了?太普通了吗?不喜欢吗?
不等他再多想些什么,江呈毅就把手放到他胸前摸了一把,软软的,原来这小背心前边还垫了海绵。江呈毅有些生奇,嘴上也忍不住口花花:“原来我新交的女朋友是个小平胸啊——胸罩都救不了的那种。”
阿楚脸上的红晕立刻直接红到了耳根。江呈毅可注意不到对方的耳朵,只是阿楚极自觉颤巍巍地把手举起了,他就从善如流地把背心自下而上脱掉了。脱了“背心”,头发就有些凌乱地乱翘,从上边看下去,毛绒绒的,惹得江呈毅心里痒痒,下手揉了一把,更乱了。阿楚还在底下傻乎乎坐着。江呈毅轻轻揪了他一撮毛,道:“好了,站起来,把裙子脱了。”
阿楚便站起来。
裙子脱完,江呈毅又蹲下去给他脱内裤。
是条普通的白色女式三角内裤,倒很有弹性,至少从后面看来是这样。阿楚的臀部看来有些过于挺翘,将内裤撑得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前面会不会也是鼓鼓的。而再往上看还有两个浅浅的腰窝,整体看起来倒也还很雅观。
江呈毅双手并用扯了一点下来,有些艰难,裤头皮筋反而不如面料有弹性,狠狠地勒在臀部中段,露出一道深深的股沟,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但江呈毅却突然有点失了兴致。他从没和男人做过,阿楚的屁股再挺再翘也不如女人的乳房吸引他。相反,反而容易让他想到别的不太好的东西,因此他忍不住盯着对方的半截屁股就开始瞎想:他洗干净了没有?肛门那么紧等一下进得去吗?等会会不会顶到屎?——那也太可怕了……怎么想都不会爽吧……
“……呈毅哥?”发现江呈毅半天没了动静,阿楚迟疑地唤了他一声。
江呈毅顺势坐了下去,恹恹道:“算了,你自己脱吧。”
“……哦。”阿楚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便听话地在他跟前扭着屁股,左拉右扯,好半天终于把内裤褪了下去。
江呈毅则盯着他,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其实阿楚身材不错了,窄腰翘臀大长腿。皮肤也是欺霜赛雪,看起来更是嫩滑过人……但问题是,“阿楚,你……做过清洁了吗?”
“啊?”一脚将内裤踩下,阿楚茫然地转过身来,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嗯,里外都做了,……我做过灌肠了,做了好几次,绝对干净的。”
“那就好。”江呈毅放了心。
江呈毅麻利地把自己的性器撸硬了,等着阿楚过来。
阿楚走过来,掰着他的两瓣臂肉,就着江呈毅扶着的肉棒,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柔软的括约肌紧紧地咬住龟头,一点一点地把肉柱吞了进去,让人不由发出一声谓叹。奇怪的是似乎进入得很是顺利,有水。
“嗯……嗯……你后面……怎么是会流水的?”江呈毅大奇,探究地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阿楚。总不能……是浪得流水吧?阿楚的眼睛雾蒙蒙地望着他,光洁的额头有着细汗,想来江呈毅是爽了,他却忍得难受。“呃……”阿楚脸上却绽出个笑来,“哪里是会流水,我涂了润滑剂呀。”
哦。
江呈毅不再说话,目光却往下移,滑过他白嫩微红的脸蛋,滑过细白如天鹅的长颈,滑过他小小的锁骨,滑过他胸膛上粉粉的两点,唔……乳晕可真大。有点色气。他的眼又继续往下,落到他劲瘦的腰身,落到他圆圆肚皮上圆圆的肚脐眼,最后落到他蔫头蔫脑的阴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