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下唇,不发出一丁点呻吟,维持着自己仅有的摇摇晃晃的“尊严”。
王清盈已经换上了道具,用角先生之前她还用温热的茶水浸了,防止惊着她可怜的兔子。
张川之在她的床上泄了两次之后,实在是贴合了她的爱称——宛如一只破败可怜的、仍在兢兢业业履行着他的责任的老兔子。
“辛苦张国辅了。”王清盈擦拭完角先生,看到那人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甚至双手还抱在膝盖上,顿觉失笑,“张大人?可以把手放下来了。”
张川之听到这句话猛地惊醒,他立刻坐起来,把屁股藏在身下,又压到了刚刚经过摧残的脆弱的穴口,张国辅皱了皱眉。
王清盈收好角先生,拿了一块手帕递给他,道:“大人擦擦身体,穿上衣服就可以离开了。”
张川之犹豫着伸手,那块帕子又收了回去,他抬起头不解地看了眼王清盈,又低下了头,盯着膝盖上自己压的红印,耳朵上有可疑的红晕。张川之的声音还有点哑,大约是刚结束了某种无声的喊叫,“太后娘娘?”
接下来他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王清盈俯下身子,轻轻地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然后把手帕放在他的手里。
“张国辅亲身指导哀家的书法,哀家深感幸至,只可惜总不得要领,惭愧了。”
张川之低着头回应道:“没有,太后娘娘的书法……造诣颇高。”
“皇上,时辰不早了,还请陛下喝了药早作歇息。”冯太监弓了弓腰,低头抹了几把眼泪,“陛下勤勉利民,实属我朝之幸。”
宋钰歪头看了老太监一眼,写完最后几个字,轻轻地吹了吹奏折上的墨迹,将最后一份奏折放好。宫人端着药碗恭敬地递上来,宋钰看着黑漆漆药汁皱了皱眉。
“皇上,您之前打翻了药,可是着实伤了太后娘娘的心呦。”冯太监站在一旁道。宋钰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恐慌,端起药碗仰头喝了下去,在一旁等候的宫人早已准备好清水给宋钰漱口。
寝宫灯火通明,老远就有宫人等着皇帝回宫了,宋钰被一群人簇拥着回去,进屋之后便全退了出去,只余下冯太监和两个小侍。
冯太监上前一步,压低了嗓子说:“请陛下更衣。”
宋钰脸一红,打开手臂,两个小侍走过去给他褪去一层一层的衣服,由于很少见日光,他的皮肤白皙剔透,胸乳微微鼓起,虽然穿上衣服并不明显,且难堪一握,但是对于从不习武的少年来说仍有些奇怪的鼓胀。待衣服褪尽,两名小侍都低着头退了下去,冯太监则在一个青瓷花瓶处按动机关,忽然西边的墙一阵颤动,竟开启了一道暗门。冯太监跪下来,道:“恭送陛下。”
宋钰只觉得脱了衣服更加燥热,他赤裸着身体直挺挺地走了进去。原来里面是一个暗道,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烛台在两侧照明。
中间有一条长长的绳子,看起来硬邦邦的,不是宫内所有的,更奇怪的是绳子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绳结。宋钰跨在绳子上,四肢着地趴在绳子上, 露出粉嫩的穴口。绳子不高,甚至碰不到宋钰的皮肤,离穴口也有些距离。
时间紧迫。宋钰没有耽误,开始向前爬。第一个绳结很快就到了眼前,只是堪堪擦过穴口的嫩肉。穴肉收缩了一下,似乎在品尝刚才的滋味。他咬紧嘴唇,继续向前。
然而前进之路并不容易。绳子越来越高,擦着宋钰的胸膛;绳结也变大了,每次都可以挤进小穴里面。被绳结摩擦过穴肉,宋钰腰根一软,直接坐了下去,“啊——”绳结狠狠地艹进去让他失控叫出声,一股淫水从穴肉和绳结的交汇处挤出来,透明的液体滴落在身下的绒毯上。
缓了好一会儿,宋钰颤巍巍地立起来,抬高臀部向前爬,绳结在黏液的帮助下很容易地滑出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