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开了。
原本只是为了赴约,但却有了意外收获。在观众席上看见了那只野出名声来的恶犬。
早在二人那两场性事里,徐了便暗自猜测这个年轻人怕不是有些特殊的癖好。在床上某些特殊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对于自己展现出来的特殊手段,对方不仅不诧异相反却表现出令人意外的迎合。因此他默认和对方保持了这样一种肉体关系。
说来也巧,之后在一楼酒吧,目睹了那个年轻人在舞台上搔首弄姿的疯样,心里除了觉得有趣,更有一个念头慢慢滋长了出来。但暴君还是理性的,不带圈外人入圈,这是他的规矩。
可有些事情仿佛是命中注定,几个小时之后,的光荣事迹便传到他的耳朵里。
好一条恶犬,恶犬就当配暴君。
另一边的时措可谓是过上了一个异彩纷呈的夜晚。
梦里全是暴君先生的样子,一会儿把他按在那个熟悉房间的大床上,正从身后奋力地进入他。一会儿他又处在那个酒吧的舞台上,绕着一根钢管又是跳又是扭,活像是只上蹿下跳的猴子,关键是舞台下只坐着暴君一人。最可怕的是,他竟然又被暴君先生丢上了公调的舞台,被那根皮鞭玩弄到涕泗横流,哭着向暴君讨饶。他费力地从梦中挣扎出来,发现自己还不争气地弄脏了贴身的内裤。
时措抚了抚额头,将黏腻的裤衩子丢到了地板上。掏出手机,打开微博。首页铺天盖地的视觉刺激,可他却食之无味,相反他给“字母圈树洞”这个微博账号投了个稿。
“有谁了解暴君的,求扒。”树洞很快便回复了,他拿着手机等着靠评论吃瓜。
果不其然,暴君这个名字是有来头的,评论一条接一条回复。
“暴君,为人冷酷,手段很黑,但是据说是个秃头的中年男子?”时措白了一眼滑过这条,内心想,暴君头发多着呢,不肾虚,死心吧兄弟。
“我是被他调过的!我知道我知道!”时措耐着性子,看完这条长长的评论,最后发现了这是个写手的写的小说,文笔之烂,令人不堪卒读!最搞笑的是结尾暴君竟然退圈了?时措破口大骂:那我昨天在舞台上看到的是鬼吗?
评论里的信息真假参半,多半还是些时措都能识破的假料。
正当他叹息之际,时措一拍脑袋想起,身边不就有个暴君的迷弟吗?二话不说约了今晚见。
老地方老位置,蹦跶着朝时措走过来。
“措哥!找我什么事。”
“,你坐。”时措替拉开椅子,又递上一杯酒,受宠若惊。
?
“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喝着酒,一双眼睛睁得滚圆。]
“我想尝尝暴君的鞭子。”的酒杯咣当脱了手。吧台的酒保殷勤地递上抹布,红着脸接下了。
“一夜之间你就变心了?昨天暴君的人是不是你?”的手指险些要戳到他的脸,奈何他确实有事相求,便无视了对方的动作。
“你有没有暴君的情报透露透露?”
“措哥醒醒,暴君不接受约调,他要的是长期的那种。”时措暗自思忖,长期?那也就是固定的,长时间的,加量不加价的约调。心头的小算盘打得飞快,时措觉得这是笔合理买卖,示意继续说。
“措哥,你怎么才能见到暴君啊?你堵他家门口吗?”
“这个不要你操心,我有办法。所以他对有什么要求?”
“唔,这个,我想想”歪着脑袋,掰着手指冥思苦想。旁边的时措心都要跳到嗓子眼。
“首先,要懂规矩。措哥,我觉得你和这条可能不搭边。”
“其次,脸不能太难看,措哥你嘛,马马虎虎吧”
“还要,身怀绝技!措哥你床上功夫怎么样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