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让我让我泄吧”莫舒断断续续哭着,按着银发人的想法,说出自己心中的渴望。
“太小声听不见。”银发人沉着脸说完,莫舒又感觉性器被怪人猛地一吸,却在要泄出来的瞬间被堵住小口。
“啊!让我泄吧!求你们!难受!”莫舒说完,心中的委屈让他张嘴嚎哭出声,他弓起了腰,只觉得胸口被舌头舔弄的酥麻感觉越发强烈。
但那怪物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依旧用舌头死死堵住他的性器出口。
“饶了我吧好想泄精我会被弄坏的求你们啊啊”莫舒挣扎着,左右扭着肩膀想要挣脱几个怪人的控制,却被怪人死死摁住而逃不脱眼前的困境。
下半身强烈的胀痛感让莫舒不顾一切,驱使体内储存的大量精华,冲破了怪人的阻碍。
“哇”银发人发出一声感叹,惊讶地看着一股白色液体在怪人口中爆开,从裂缝中流出来,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泄过一次的莫舒松了口气,他面色潮红,大汗淋漓,张着嘴无助地喘息,就像一条离开水太久的鱼。
“好多,泄了他一嘴呢主教大人,你真不愧是主教大人!”
银发人的赞叹对莫舒来说就是巨大的侮辱。
“记住了吗?今天学到的,泄精。下一次我再来看看你。”银发人走过去,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男人,满意的微笑在他脸上蔓延开来:“那么我就先走了,后天见。”
“不不要再来了”莫舒被怪人松开,缓缓蜷曲起高大强壮的身躯,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在银发人和几个怪人离开的脚步声中不住抽泣,躺在光洁的地板上颤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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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舒知道自己已经无法侍奉白主神了,但是他仿佛听到了神给他的鼓励,他还是决定坚持下去,他还放不下那些需要信仰的人。
莫舒在那群人离开之后,收拾了地上的痕迹,躲进告解室,唱了一晚上颂赞,一边唱,一边止不住地流泪,他的下半身不时升起黏腻的感觉。大概是被堵住太久了,肉棒顶端的小小铃口,现在已经合不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