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履霜当时为何要单独带他出营,渐渐的,也知道了姜履霜不过是为了利用他。
“是你……你不知道……”
姜履霜来了兴致,手上放轻了力道,凑到他嘴边,“呵……你说。”
路歧人用另一只手将姜履霜的耳朵压在自己嘴边,喉咙咽了咽,“……我喜欢你。”
说完用湿润的舌头舔了舔姜履霜的耳垂。
姜履霜听完刚要发作,路歧人猛的翻身扑过来将他压在身下,忍着剧痛拔出姜履霜的手指,眼里尽是欲色,道:“殿下咬完了,到卑职了。”
姜履霜听罢,一时怒极,挣扎的厉害,却被完全压制动弹不得。
没了内力的他根本就不是路歧人的对手,这种无力感更加刺激了他体内躁动的心火。
路歧人轻轻松松将他双手扣在头顶,又迅速点了底下人的哑穴,路歧人不愿再听这张嘴里说些败兴的话了。
不能说话的姜履霜更是暴躁,青筋暴涨,拧着颈子就要咬路歧人。
路歧人只好跨坐在他身上,拉远了俩人的距离,他心里本也压着火,他原本以为姜履霜不告而别有他姜履霜的道理,岂料姜履霜竟说出他死了又如何这样的话来,把路歧人气得不轻。
这会路歧人阴沉着脸,拧过姜履霜的下巴,凑到他耳边,对下头暴烈的男人道:“你当真以为我是来救你的?七皇子。”
姜履霜的动作因这话略有迟滞,路歧人接着道:“我跟你可不是什么兄弟。”
路歧人冷冷笑了一声,阴声道:“三年前殿下说的话都一一实现可好?我助殿下一臂之力。”
说着从怀里掏出那条旧丝绸,把人按结实了,给姜履霜系在眼上。
“你说找个有意趣的地儿上了我。”
路歧人四下看了看,对他道:“夜半无人小树林。有意趣。”
姜履霜慢慢不再挣扎,反常的毫无动作,路歧人不解眼罩都知姜履霜的眼神有多么冰寒刺骨。
虽不知姜履霜这次为何不辞而别,但姜履霜是真心信任他也将他作兄弟的。
路歧人不愿再往下深想,只觉得来日方长,姜履霜日后爱上他也未可知,不过现下人都到嘴边了,岂有不吃的道理。
朦朦胧胧的月光里,自己的心上人被自己蒙了眼,压在身下,这样的事实对于路歧人而言已经足够令人激动,下身早起了反应。
被他跨坐着的姜履霜早早便感受到了,面上嫌恶更深。
路歧人垂着眼看着被系在姜履霜眼上的丝绸,这条丝绸他是很喜爱的,它令他回想起许多,见着这条丝绸,便叫路歧人柔情满溢。
他俯下身,鼻尖在姜履霜绑着丝绸的发鬓上蹭了蹭,姜履霜的味道对他而言便是春药,他沉醉的隔着丝绸吻上姜履霜的眼,姜履霜不安的动了动眼睛,一点点细微的变化都能被路歧人感受到。
这样细细密密的亲近让路歧人心生欢喜,他忍不住伸舌舔了舔姜履霜的眼睛,舌头一点一点濡湿丝绸,湿湿热热的涏液覆在姜履霜眼皮上。
脆弱的部位被人冒犯的滋味让人心上仿佛都生了疙瘩。
姜履霜耐着性子被他舔了几下,见着他越舔越兴奋,终是扭了头。
路歧人便只好遗憾的向下舔吻,软舌舔过之处,划出一道湿痕。
一直舔到嘴边,路歧人却没有吻他的唇,只在嘴角轻轻吻了吻,转而要去吻姜履霜的耳朵。
不过是靠近了姜履霜的耳朵,气息喷在姜履霜耳畔,姜履霜就敏感的躲了躲,被路歧人压住的手腕也不受控制的挣了挣,嘴里无力的轻哼一声。
姜履霜的反应让路歧人下身更硬了几分,不齿的地方快要将亵裤都淋湿了。
姜履霜也因着自己的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