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也不知道.他无措的攥紧路歧人的领子,霸道的去吻路歧人,又凶又无力的啃咬路歧人的唇.路歧人微张着嘴,任由他蛮横的掠夺,伸舌轻轻的舔他.却遭来姜履霜狠狠地一咬,他不禁吃痛哼出声.
姜履霜去解他的裤子,路歧人觉得突然却也去帮着脱自己的衣服,他放松自己,亲亲姜履霜的肩颈处的嫩肉.姜履霜下面不算很硬,半硬着蹭着他的雌穴,待下面湿热起来,便挺身进入.
进入之处像路歧人一样温柔的包裹住他,湿滑的水液淫糜的舔着他,随着抽插发出水声,他去看路歧人的脸.
路歧人温顺的躺在他身下,手里攥着身下的床单,眼神不似白日里那般清明,有些混沌,只从鼻腔里小声的哼出声.
姜履霜想听他叫,下身往更深的柔软处顶,手指插进他嘴里,按着他的舌头逼他张嘴.
路歧人忍不住,从嘴里吐出几声压抑的喘息,也让姜履霜情动,动的更快更深,沉着眼往里干,扒开路歧人的上衣,揉捏他柔韧的胸肌,夹住那一点顶端揉搓.
路歧人浑身都软下来,皮肤泛红,喘息更加缠绵淫浪,软舌却还舔舐着姜履霜的指尖.
姜履霜被勾的下身硬热如铁,快发泄之时拔出来射在路歧人大敞的胸口,脸上.
路歧人也泄出来,两人皆脏了身子,黏腻的感受让姜履霜很难受,哑着嗓子让路歧人伺候他洗澡,耐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
一路舟车劳顿,磕磕绊绊却也还按着日期回到了燕国.商队在集市与路歧人一行预备分别,共同用饭后,商队离开了.路歧人却在市镇集市上购置起了东西,姜履霜在马车里坐着.姜履霜排斥除了路歧人的所有人,人多的地方让他非常焦躁,路歧人明知这一点还在集市上逗留半天,让他心里的火越烧越盛.
所幸路歧人很快就上了车吩咐车夫回府上,姜履霜眼里的火路歧人看在眼里,把人拥在怀中亲了亲,哄道:“对不起,下次我快一点好不好,霜霜不生气.”
“别叫我霜霜,不恶心么?”姜履霜嫌恶的用力推开他,但显然没有那么大火气了.路歧人只是笑笑,注视着他道:“我们很快就要到家了.”
听到家这个字,姜履霜内心微动,面上却毫无波澜.
马车一路回到将军府,府里的仆从杂役早已恭候多时,副将一行等人也等候在府上.
路歧人先下了马车,便扶着姜履霜下车,命人将姜履霜送至早已备好的侧房里.
众人见路将军待这位姜国故人如此细致周到,心中不禁敬佩起路将军的有情有义来.路大将军在军中便是出名的礼贤下士,待手下将士赏罚分明,其军队也是令人骁勇善战,令人闻风丧胆.
再看这位故人,真是难得一见的英俊,眉飞入鬓,削鼻细唇,只是神色颓丧,面容苍白,见到众人像被烧着一般只想快点离开,垂着眸,不看任何人.让人心下觉得古怪.
路歧人回到府上,一别已是两个月余,与手下心腹饮了小酒,不过商谈一些朝中大事,处理了些军中琐事,惊觉已时至傍晚.
路歧人未向友人留饭,心里不放心姜履霜,匆匆赶到寝殿,侧边给姜履霜备的房里竟未点灯.
丫鬟们见将军赶到,解释道姜公子一到卧房便将人赶出去,紧锁房门.大家见屋内没什么异响,也不便去惊动正商议要是的将军.
路歧人挥退了丫鬟们,命所有人退出寝殿,行至门口,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耐着性子又唤了几声霜霜,方才听屋内传来人的脚步声,姜履霜开了门,一见面就环住了路歧人的腰,下巴磕在路歧人肩上,失落的问道:“你怎么来得这么迟.”
路歧人心下一片内疚,吻了吻他的脸颊,问道:“霜霜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