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进去,摸索着湿湿的入口,挺腰便进入了.
感受到硬物埋入体内,一种满足感让路歧人有些恍惚,姜履霜一声不吭的干了起来,顶撞让雕花台一下又一下晃动.
衔接处汁水淋漓,让姜履霜喉咙发紧,干的更深更用力,路歧人有些受不住,不时发出几声被干狠了的闷哼声,刺激到敏感处不住的呻吟出声,显出几分阴柔的媚意,却被姜履霜伸手捂住了嘴,不让他叫.
他满满的都是情色的心思,迷离着去舔姜履霜的手心,被他这么一舔,勾引的姜履霜差点精关失守,怒得当即一掌拍在被干的发红的臀肉上,颤抖着更红了.
路歧人被打的略一皱眉,马上又被新一轮肏干卷入情潮里.
待两人双双泄身,台子上的东西落了一地,路歧人还怔怔的扶趴着,一脚着地,一腿被推在台上.衣衫凌乱半褪,赤裸着大半胸膛,胸前的红豆被玩的肿胀发痛,透着浓郁的淫糜味道.姜履霜却衣衫算得上齐整,束好的发都还完好无损.
姜履霜泄出来的东西很多,温热的从被干的媚红的入口溢出来,缓缓流下赤裸的腿根.
姜履霜覆上去,将手指插到穴肉里,把流出来的浊液又塞进去,道:“给你的就接着.”
一阵动作让路歧人敏感的颤抖着,眼角又湿又红.
二人各自清洗了一番,便一同用膳.饭后,下人将汤药和蜜饯一并呈上.
“这是我向御医问的方子,助眠调理用的,你现在身子还弱,需要好好修养.若实在味苦,用后吃些蜜饯果脯一类.”路歧人探了探,温温的不烫,才将勺子放进碗里递给姜履霜.
姜履霜垂眸看着汤药,浅棕清澈的一碗,散发出苦涩的味道.
他抬眸,正对上路歧人的眼睛,冰冷而防备.
路歧人心里一沉,姜履霜戒备的望着他,仿佛他是个外人.这些日子以来,好不容易才让姜履霜渐渐的对他依赖信任起来,仿佛不过这碗药便瓦解了.
“霜霜?”他有些不安的询问道,想抚摸姜履霜的脸颊,却被偏头躲过.
姜履霜只是低低的问道:“连你也觉得我有病是不是?”
路歧人心里像是被刺了一下,他知道姜履霜是伤心了.
“我不喝,我没有病.”姜履霜喃喃道,略略摇着头,神色蓦然间又惊又怕,像是被头脑中可怕的念头逮住了.
姜履霜心底不可抑制的颤起来,过往的痛苦记忆一一在眼前浮现,被压抑的情绪喷薄而出.他浑身都微微颤抖,像是进入了一个人的寒冬.
路歧人心像是被攥紧了,他试探的走过去,将姜履霜轻轻抱在怀里,安慰道:“不喝,我们不喝,霜霜没有病.”
姜履霜慢慢的不颤了,寂静下来,一会后,挣开路歧人,不出声的抬头看着路歧人的眼睛.眼底蓦然翻腾起黑压压的仇恨来.他猛的站起来,扼住路歧人的脆弱的脖子,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你也想害我?”
路歧人想辩解,但看着姜履霜眼里的疯狂,所有的话都变得难以出口,只是在大力掐住他的手下尽力的摇着头.
姜履霜越是看着他这副忍耐的模样,手下便用力更重,掐得路歧人的面色发白,眉目间尽是痛苦,窒息感越来越深,他绞紧手,浑身脱力,脸色渐渐的发青.他觉得自己可能会这么死在姜履霜手里.
姜履霜猛然间惊醒一般,松开了手,路歧人甫一被放开,便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姜履霜看着地上的路歧人,眼神明明暗暗,愣怔的看着房里的陈设,扶着门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待路歧人稍缓过来,便立马命人手跟上,保护姜履霜.
自己则疲惫的跌坐在桌前,扶着额深深地垂下头.
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