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将手放在姜履霜手上,凑近姜履霜,一边深情道:“我一心要你好.”
姜履霜还是一副迷惑的神情,他看见路歧人脖颈上的掐痕,又看看路歧人手上被他咬出来红痕和血迹.
“你听见了吗?”路歧人问道.
姜履霜麻木的又抬起自己的手,狂躁的咬起来,路歧人要换自己的手,他警觉瞪着路歧人,挡开了,只是不依不挠的咬自己.
路歧人顿时头脑里千头万绪,却牵不住一条,满脑子都是逼问自己“我要怎么做!怎么办才好!”
他只好强迫的把姜履霜的手从嘴里掰出来,吼道:“别咬了!”
姜履霜仿佛听不见一般,执着的去咬.
“我让你别咬了!你听到了吗!”路歧人也被逼得发急,顶住姜履霜,让姜履霜的头枕在自己肩上.
姜履霜不挣动了,冷冰冰的道:“骗人.你想害我.”
路歧人捏住他的肩膀,看着他,他还是一副顽固的模样,道:“我没骗你,我说是就是.”
姜履霜不屑的斜睨了路歧人一眼.
路歧人深吸一口气,定定的看着他,道:“你再不许伤自己.”
姜履霜闻言,嘲讽的勾起嘴角,眼里精光闪烁,挑衅道:“你奈我何?”
路歧人神色莫测,猝然阴狠道:“你软的不吃是不是?”
将姜履霜一步步逼到墙上,他本就比姜履霜精壮,此时将人控制在底下,形成极大的压迫感.
他毫不费力的掐住姜履霜脸颊两侧,力道之大,令姜履霜警醒起来.“姜履霜.我不在乎你疯是不疯,你若再伤自己一分...”一手稍用力便把姜履霜的双手束缚到头顶,低着头,眼底森冷仿佛漫着寒气.“我就把你关起来,关到一个只有我的地方,紧紧的绑着你,你什么都没有......除了我.”
这一刻姜履霜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是路歧人,一声号令千军万马的燕国大将军,只是独独对他收敛起了所有锋芒和威压.
他对自己柔软到让自己忘了他本该有的样子.路将军要对他做任何事,他都毫无反抗之力.曾经路歧人是他脚底下跪着的战俘,而如今路歧人是万众敬仰的大将军,他不过是被囚禁在深宫里关废了的疯子.
“你把我从牢里救出来,就为了把我关进你的牢里么?”姜履霜平静的问道.
“原你也知道你是被我从我从牢里救出来的么?”路歧人也略略卸下凶狠,继续道:“我救你出来是要你好,你却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心牢里了.你说我是娘们儿 可是你又算得上什么男人.”
姜履霜低头不语.
“我不了解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我只想告诉你,别怕,我在这,试着信任我.”路歧人松开对姜履霜的桎梏.
姜履霜心里第一次静悄悄的.
路歧人又真诚的握住他的手,“我不是如你一般出生便高人一等,又是一副畸形的身体.我凭自己本事打下自己的江山,做了将军.”
天色彻底暗下去了.路歧人的眼睛却晶亮,“我一直当你是我要追随的光,现在你黯淡下去了.我帮你重新发光,就像我第一次遇到你时的样子,骄妄狂傲,所向披靡.”
“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好.”也许是路歧人的真挚影响了姜履霜,姜履霜抬起头,正对上路歧人的眼睛.
“我说有就有.”路歧人捧住他的手,轻轻啄吻一下.
姜履霜在路歧人的目光中沉默良久,最终也没有说话.
路歧人试探着去牵他的手,带他走出胡同,姜履霜任他牵了.
街道上正是热闹的时候,商贩在路边卖些小玩意亦或女子胭脂,夜里出摊卖小吃的大不乏人,味道沿着街道,远远飘香.人们在路上或行或止,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