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不容拒绝道:“先跟我回去。”
欢郎站着不动,左铭拿出曾经那条银色细链绑住他,拉着他走,冷冷道:“既然是你杀人,我自然要带回去拷问。”
他把欢郎扔进屋子,亲他、抱他、狠狠肏他,他脱了欢郎的裤子,要他光着屁股大敞开骚逼坐在椅子上,然后把自己肿胀得难受的大鸡巴塞进去,抬高欢郎的腿把他压在椅背上猛肏,直到他哭着求饶。
“呜啊我我都说啊不要了嗯啊呃啊啊啊啊啊射了啊——”
左铭在他濒临高潮的前一刻拔出鸡巴,抵住他的充血的蚌肉,碾压肉珠,“为什么?”
“啊啊他看见我被别人肏啊啊啊插我~肏进来~嗯啊~痒啊~”
左铭嘴巴贴在欢郎的耳边,“想不想我抓住你的腰狠狠干你?我会分开你的腿,粗暴的把鸡巴塞进去,把你从椅子顶到地上,你会被我肏得屁股乱摇,骚水喷得到处都是,我把囊袋里的精液全射进逼里。”
他让欢郎摸他变硬变烫的鸡巴,摸他沉甸甸装满精液的阴囊。
欢郎呼吸颤抖,呻吟道:“哥哥~哥哥肏进来~~啊~~顶我啊~~嗯啊~~”
左铭缓慢抚摸他的后背,捏揉他的屁股,把龟头塞进去,“快说实话。”
“啊他他看见我被狗肏了啊呜呜呜呜唔”
左铭把舌头伸进欢郎的嘴里,纠缠吸舔软舌,用热烈的吻堵住他溃堤的泪水。
他重新捧起欢郎的屁股,用鸡巴插入他,欢郎主动跨坐在他身上,扭动着腰吞入鸡巴,套弄得没力气后求左铭继续。
左铭抱紧他,鸡巴嵌在欢郎的肉壁里跳动,嘴巴贴在他裸露的脖子轻吮,“狗为什么肏你?”
“别问了”欢郎逸出短促的一声。
左铭捏紧欢郎的腰,开始急促的、疯狂的挺动,肏干的力度简直是要捣烂对方的血肉,发泄浓烈的占有欲。
欢郎喘息着高潮了,花穴喷出一股股淫液,小肉棒甩着甩着射得满地。
“那只狗它是殷家养的恶犬它追了过来以前在殷府我和那只狗干过,它就把我当成了它的母狗,一路追来。”
欢郎平复了喘息,越说越顺,“它叫石虎,很通人性,比那些披着人皮的畜生好多了石虎从小养在殷府没受过罪,那一次千里迢迢从京城追来时,皮毛脏得不像样,浑身伤又瘦骨嶙峋它伸出舌头舔我,狗鸡巴露出来,要骑我,我和它商量:骑完一次它就回去,石虎答应了,接下来的事你已知道。”
左铭心中闷痛,还未想好如何安慰那人,就听欢郎自顾自继续道:“阿黑,就是你爹突然出现,我以为他是劫财的流寇,他却帮我把尸体拖进山洞,说孰能无过,说他手上人命无数,多一条也无妨。”
“我爹是前朝将军,潜逃十余年的余孽。”左铭突然道。
欢郎笑了,他知道左铭是想开解他,告诉他阿黑的死不是因他。可是,又怎么可能和他脱开干系呢。
“阿黑他帮我是因十几年前一件旧事,他本欲将我接回家,最后还是丢了我。见当年那小孩混成这幅惨相哈哈哈哈哈他于心有愧。”
“你还想知道什么?”
左铭沉默良久,“你和殷卿然”
“我是妓子,殷家人是嫖客,王世桢是良心未泯的掮客。”
欢郎跳出左铭的怀抱,穿上衣裳,垂头盯着自己的脚,“看来殷府不打算放过我,我得回趟博陵。”他犹豫片刻,还是道:“我暗中记录了殷府这几年私下受贿和卖官的交易,凭这个,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左铭哑声问道:“你何时回来?”
欢郎看着他,突然反问:“你喜欢我?你又了解我多少?喜欢我什么?”
左铭未料到他会突然发难,不自觉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