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番外 前尘旧事

    有人欲替我赎身,他不肯,说再过几年也不迟。我也不肯,逢场作戏的嫖客能有几分真心?

    赚得的银子他说替我存在钱庄,后来他把钱留给了妻儿,传给我他破旧的背箱,里面装着他行走江湖时坑蒙拐骗的行头。

    我以为老舵公死后,他的夫郎会痛不欲生,会醉生梦死,会疯会殉情。我不知两年后他娶妻生子,到如今依旧恩爱美满,脸上再看不出当年半点伤痛。

    时隔多年,我问出口。他一派洒脱:“难道我要为了个死人,赔去下半辈子?”

    我心知这是对的,但很不喜,它听起来太无情。

    我们喝得酩酊大醉,送他走后,我呆立一会儿,起身开窗醒酒。

    长身而立的书生正好隔楼远眺。我果真是醉了,鬼使神差地执扇半遮。

    过了两日,那书生来了南风馆,赠我一壶清酒、一枝桃花。

    我幼时惨遭灭门,沦为娼妓,可从来不觉得自己命运悲苦,他却因我的不幸怜惜我,温柔的、固执的呵护着、爱着。

    悲天悯人,这是他的性情。

    我第一次喜欢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让我明白过去我活得多么麻木,他是我心里一直缺失的,飞蛾扑火的那份渴求。

    初识时,我说出心中所想:“我会找一个人,如若负担不了一生一世,我就杀了他。”

    王世桢乐不可支,道:“为何不离开他?又何必为情所困?在这世间,你还会寻到许多乐事,会遇到各色各样的人。”

    他话锋一转,又笑道:“不过你若想杀我,我是甘愿的。”

    他娶了小倌,此生再与功名无缘,于是留在了秦淮。

    殷卿然轻薄我时,我向王世桢求救,他并不看我,我的余光扫见他握酒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甚是用力。

    我醒悟这是一桩他同意的交易。

    第二日,王世桢跪在我跟前,哀声相求:“夫人,原谅我好么?”

    我什么也没问,我会尽一切可能给他他想要的,更何况这些本是他应该得到,却因我错失的。

    到底还是会恨。我成了殷府全家上下的禁脔,王世桢在场时他们更是变本加厉的羞辱我,让我穿薄纱衣裳,稍有差错就要我趴好,用藤条将屁股抽得满是紫红色的鞭痕。

    每逢那时我就恨极了他,不是因为所受的凌辱,而是我在痛时他坐在那,依旧谈笑自若。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多年,王世桢说他不是贪图权势,说当今暴政亟需督治,说只有靠殷家这样根深叶茂的权贵势力方能如何如何。我知他字字真心,不过还是悲从中来。

    有一段时间王世桢忙于兴废太学之事,许久没来看我。他来殷府时,我才在书房被殷家父子三人奸淫,身上皆是青紫咬痕。他问我痛么,我如实告诉他:“痛。”。王世桢又问:“有没有事?我给你上药?”。我摇头,盯着他的脸:“还好,就是有点想你。”他陡然变了脸色,过了一会儿,不许我再回去,把我带回了家。

    不知道王世桢和殷家人说了什么,回来时已经断了右臂,他遣走所有下人,要我收拾行李。他亲我,说什么都不要了,只要和我恩爱一生。

    石虎来了,为了哄走它,我趁王世桢捡柴的时候让这只大狗肏。我坐在一块大石上张开腿,石虎跳上来,前爪搭住我,插入狗鸡巴后腿不停蹬踏狗鸡巴膨胀射了很久,久到王世桢回来撞破还没射完,王世桢上前撕扯都扯不开。

    被激怒的石虎咬断了王世桢的另一条手臂,我叫它滚,跌跌跄跄回到王士祯的脚边。

    他却用陌生的、冰冷的眼神望着我。

    我捡起掉落的匕首递给他,那是他送我的结盟之物,颤着声求他杀了我。

    后知后觉想起他的两只手都为我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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