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昱时看着这些祭品,他记得朱砂母亲和家中,似乎已经断绝往来。
朱砂在心中猜测着鲜花的来源她没有家人,她唯一的亲人就是她;没有朋友,起码在朱砂已知的范围里没有,如果有人惦念她,在她躺在那里的一年多中,总会来看看她。
她的墓碑很干净,上面刻着的名字纹路中没有一点浮灰,并不是雨水的冲刷,是有人特别清理过。
她大概知道是谁,或者说是谁和谁。
朱砂把花和祭品放了下来,她抚摸着墓碑上谢绫的照片,这个时候她大概三十岁,照片上的她面无表情,远没有她在G大校史馆中看到的那张照片上的恣意张扬。
或许可以换一换朱砂这样想着直起了身。
周昱时拜祭了一下谢绫,和朱砂站在了一起。
朱砂的心中其实是放空的,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和她的母亲几乎没有聊过天,她不曾把每天发生的大事小事告诉过她,她和她的母亲没有亲昵过。
她曾经在病床前,努力地和她聊天,去刺激她的脑部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