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朱棠的肉棒,圆润的头部足以占满她的口腔内部,她用舌尖挑逗着朱棠,然后吸吮着他,直至他喷发在她的口中。
失而复得的对于性欲的珍惜,让她次尝到了朱棠的味道,不算太让人讨厌。
只是朱棠在看到她吞咽下了他的液体时,再一次失去了理智,他像狼一样,吞噬了她。
朱砂从卫生间出来,朱棠面对着卫生间的方向,像是等她等的又睡着了。
她俯下身看了看朱棠,他脸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五道长长的暗红色的抓伤,看起来有一点狰狞。
他在睡梦中的眉眼都舒展开来,比起平日要显得平和。
朱砂抚摸过他的眼睛,他轻轻的叫了一声,"朱砂"
但在朱砂侧耳去听他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再没有说话,只是梦呓。
朱砂站起来穿上了衣服,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清晨山间的风吹来了一丝凉意,朱砂走下楼,她可以嗅到露珠的清凉,被风送来的一点花香,远去车辆的尾气,晨起做饭的烟火气,这些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