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锐利,其中的冷意让人仿佛身处极寒之地,逼得林初投降似地举起双手。
“先听我把话说完好吗?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林初小声地嘀咕了几句,随后正了正神色,接着前面的话说了下去:“在我和赵刚的谈话中,从他的口袋掉出来了一个新型追踪器,也就是桌子上的这个。”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金属物。
“他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口袋会掉出这么个东西。看他的表现就知道,这肯定是卡帕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放进去的。”说到这,林初似乎颇为自豪地挺了挺胸膛,“当时他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看就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当然也不排除是他人故意安排的,比如说——卡帕斯。”
“刚好我也认得那种追踪器的型号,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谁会拒绝呢?做人嘛,总是要给自己留一手的。”无所谓地耸耸肩,林初脸上暗藏着自得的狡猾。
嗤笑一声,林忆柳一手拿过桌子上的追踪器,起身向外走去,宽大的外套扬起一个弧度,到门口的时突然转过头来,无比认真地看着林初,翠色的眸子里装满了星星点点的亮光:“谢谢。”
林初被这措不及防的道谢吓得许久都回不了神,直到杯子上一滴液化的冰冷水滴流到手背上才释然地笑笑。突然口袋一阵震动,他看了看来人——妹妹,眼前浮现出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开心的笑容,心中涌过一阵暖流。亲人啊,是个多么温暖的名词,能驱散一切痛苦与黑暗,带来希望的光明。
爱情也是一样,林初是由衷地希望这个因为偶然拯救了妹妹、也拯救了自己唯一希望的少年能够得到这份光明。
机场,一位容貌精致的银发少年冷冷地环顾着四周,眼中带着微不可察的焦躁,在没有看到想要找的人后质问出声:“你确定赵刚就在这里?”
“没错,林忆柳给我的追踪器不会错的,而且......”竹鹤闭上眼睛,敛去碧绿的双瞳,余下刷子似的睫毛微颤,“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夹杂着好几种信息素的气味。我可以确定,他就在这里。”
克里斯点点头,一把锋利的匕首顺着袖子滑下来,他抿起淡色的唇,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娇嫩的指腹传来阵阵刺痛,他顿了顿,随即稍稍用力,一丝极细的划痕便显现,殷红的血丝顺着手指的弧度流下,亮眼的金色暗淡隐去。
见此情形,竹鹤微微皱眉,有点不可置信地说道:“你指的方法就是这个?”
克里斯黯金的眼睛看向他,有些病态地勾唇,猩红的艳舌舔过嘴角,发尾渐渐变为黑曜石般的颜色,“自从那年过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过那种饱含着腥味与铁锈的味道了......”
“他会过来的,”少年异常自信,即使指尖的血越流越多,他还是保持着癫狂的笑意,临近崩溃边缘:“哥哥那么疼爱我,一定回过来的。如果我在他心中的位置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重要的话,我也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比如——”
“我的命。”
对于他来说,如果赵刚都不要、不在意他这条命的话,那么他不要也罢,那颗冷冰冰的心脏本来就是为他而跳动的,失去了意义的东西,就像没有生气的洋娃娃,没有任何存在价值,唯一的结局就是被丢弃。
所以,他在赌,赌他在赵刚心中的地位。
另一边,自从卡帕斯发现了克里斯的存在后便毫不犹豫地催促客服小姐的动作,话语中的冰冷不容忽视,明明是一句请求的话硬是说出了命令的味道,惹得双眼含春的女士被吓得鼠标都拿不稳,几乎是争分夺秒地完成了繁琐的步骤,双手恭恭敬敬地把票送给他。
拿到了机票的卡帕斯冷着脸大步流星地向着赵刚的座位走去,紫色的长发划出一抹凌冽的弧度,犹如一朵在空中绽放的紫罗兰,优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