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
她膣道嫩美,抽添中,牝户里边娇嫩的粉肉被拽得乱冒,泛着白浆,彷佛连里边的肚肠都被天龙捣出来了,瞧着淫亵不堪,无法无天。
天龙大口喘气:“姨妈,孩儿侍候得你舒坦不舒坦?比姨夫如何?”他索性把这层纸彻底穿破,不留半点遮掩,故意提到蔡同海。
“啊啊!嗯…他…怎比得了我龙儿?”这回迟疑良久,敏仪姨妈才于羞吟中应和天龙的乱问。这话出口,敏仪姨妈陡然神容恍悟,目中闪亮,软软地枕臂侧伏,吁吁喘动,娇羞无限,眼儿撩来柔情媚色,恣情肆意地领受外甥淫棍戳弄。
“姨妈,你明白了?”天龙奋力抽插,连身衣也跟着甩动,道:“这世间,龙儿才是你最爱的人儿呀。”
敏仪姨妈含羞点头,娇声道:“快来疼我!姨妈要你疼。”天龙一边抽动,一边倾身,尚未够着敏仪姨妈,她勾臂迎来,母子俩情狂忘我,抵死缠绵,倒将小妈念慈忘在一旁。
“呸,瞧你们一对姨甥鸳鸯,倒活拆不散了!”小妈念慈忿然丢开敏仪姨妈腿儿,俏面含春,满是酸味。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当然更不容有人冷眼旁观。天龙朝后一伸手,将小妈念慈一道拉进,三人滚着一团,胡天胡帝,小妈念慈艳美大胆,让人情热难禁:敏仪姨妈娇怯可人,则每每激起天龙的施暴之欲。他将两名妇人肏得阴户红肿,淫水乱流,自己也泄了两回,才歪身仰倒,一时只顾沉醉回味,对身旁两名秀发散乱、身衣不整的娇美妇人,再也无力理会了。
软软的木屑垫在身下,甚是舒坦,三人躺作一堆,除了狎欢后的馀韵之喘,再也没有旁的声息。直待照进屋内的阳光倏地收去,石屋忽然转暗,三人才摆头互望。
此时该已近午,太阳升顶,故此斜照入屋的阳光才会消失。
三人整衣起身,从情欲的迷乱中清醒后,说话都很轻声,陪着小心,掩饰的是内心的羞赧与不平静。小妈念慈面上倒还坦然,敏仪姨妈却讪讪的,怎幺瞧都有些扭捏,但有了小妈念慈领头作样,也渐渐不惧天龙的目视了,只脸上那难洗之羞,怎幺也挥散不去。
“小妈姨妈!”天龙有意打破尴尬,趁着方才缠绵的热劲还未全然消散,故意狎笑:“若是不怪孩儿无礼,你们每人都来我脸上香一下,怎幺样?”
“美得你,”小妈念慈白了天龙一眼,狠狠在他臂上捏了一把,红唇却凑了过来,热气吹耳:“谁来香你?人家却要咬死你!”说着,腿脚也挨擦上来,贝齿在他耳根轻轻咬动,一阵喘笑。
天龙魂飘天外,几欲再度将她推倒,眼儿却企盼地望向敏仪姨妈。
“不,”敏仪姨妈腼着脸,温和地勾头羞笑:“你胡闹,休想!”抵不过天龙盼视的目光,却也移近娇躯,他一把将她拽进怀,道:“姨妈,你不听孩儿的话了幺?”
敏仪姨妈娇羞如少女,又矜持似慈母,愣是噙笑不语。
天龙将小妈念慈也揽进怀,小妈念慈主动牵过敏仪姨妈纤手,正色道:“敏仪姐姐,你还没龙儿懂事哩,大家心里都有梗,但天意如此,权当重新做一番人了,还有什幺抛不开的?难不成,你想让龙儿一直都不自在?”天龙向小妈念慈暗暗投去感激的一瞥,悄悄在她屁股边轻捏了一把。
“念慈妹妹说得是,是我错了。”敏仪姨妈粉面微变,唇儿抿了抿,抬起柔目,脸儿粉晕,大胆地望着天龙:“龙儿,你想姨妈亲哪?”似乎是全然豁出的态度,语气却依然娇柔。
天龙促狭地撩开内裤:“这里。”
敏仪姨妈正踮脚欲动,要来亲他脸上,闻言一呆,薄面憋得通红,惶然无计中,转而推了小妈念慈一把:“念慈妹妹,那是你的专行!”
臊羞立时转到了小妈念慈脸上,小妈念慈啐道:“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