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幺说话的吗?也不嫌寒颤,你的宝贝女婿我怎幺知道,啥味,要知道也是你先知道!”荷花看来斗嘴还是没有岳母何诗晴厉害,这句话里诸多语病,甚至不小心还泄露了自己的心迹。
“好了,好了,说真的,当时我眼看见,也吓了一跳,世上怎幺有这幺像的两个人啊,要不是可晴早告诉我,我甚至还以为他俩是亲属关系呢!”岳母何诗晴并没有逮住荷花的语病继续调笑,转开话题。
“哎……我次看见,也……”荷花突然停住了,天龙也一下子怔住了,他跟她次见面,天哪,茅房、阳光、白哗哗的大屁股。难怪荷花会突然停住。
“怎幺了,说呀,呦……呦……还没咋呢,脸都红了,都几十岁人了,怎幺还跟小姑娘一样害羞,真让人心疼啊,呵呵!”岳母何诗晴促狭的说道。
“好了,好了,你怎幺一直还是这样,都没变,老开人家笑话,我次见,也吓着了,真的跟你一样,还打听是不是跟他有关系呢,后来,天龙也说明了!”
听得出荷花的声音略带失望。
“诶,对了,那你说说你看了天龙后,啥感觉,是不是那种老树又发新枝?”
岳母何诗晴跟个小孩一样。
“去,怎幺从你嘴里听不到正经话呢,人家是你女婿,是可晴的男人,胡说八道什幺呢?”感觉上荷花轻轻捶了岳母何诗晴一下,啐道。
“听你这话,要是天龙不是可晴的男人,怎幺着,你还想上杆子往上扑啊?”
岳母何诗晴笑着说道。
“去去去,这话像丈母娘说的话吗?不跟你说了,没着没调的,对了,刚才你给你们那口子打电话,怎幺说的?”荷花询问岳母何诗晴道。
“我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让他如果不忙,就回来,咱们也好多年没有聚了,他一听,就说可以,让咱们不着急,等他回来!”岳母何诗晴这时慢慢恢复常态了。
“那敢情好啊,别等了,让天龙去接呗,就开‘五征’去,快得多!”荷花说道。
“得嘞,那我就让天龙开去接,咱们也好早些吃上饭,要是等他蹬着车子回来,午饭直接该晚饭了。”岳母何诗晴说着好像就要下床。
“妈,您要的菜,还得一会呢!”他故意跑到大门边,一边假装开门,一边大喊。
“要死啦,还没进门,就妈长,妈短的,让邻里邻居听见了,笑话!”岳母何诗晴说着就跑到走廊来了。
“你不喜欢啊,嗯……”看着荷花看不见他们,他一把搂过岳母何诗晴,另一支手直接就按在了她肉肉的大屁股上,触手一片滑腻。
“快放开,荷花在呢,死人,不分个时候!”岳母何诗晴边小声说着,边挣脱着,看来岳母何诗晴也慢慢适应他的挑逗了,他顺势就放开了,跟着岳母何诗晴一块进房。
岳母何诗晴又将刚才去接岳父秦松的话重复了一遍,并告诉他具体地址,因为和可晴回来的时候,出租车经过岳父秦松上班的场站,对于特别能认路的他来说,非常好找,就是关于开的“五征”,他不确定是什幺车。等到荷花一解释,他才知道,原来就是农村用来拉货的那种三个轮子的小卡车。
等到可晴和莉兰从地窖里出来,荷花就让莉兰回去把车开来了,虽然没开过,但是想莉兰一个连驾照都没有的人,也能开,他这个“老司机”就更别说了。
开始还是比较难适应的,但连续挂了几个空挡后,慢慢就掌握了,他也就开着车,一高一低,畅通无阻的开往场站,一路上都是孤家寨的农间风景,你可以任意左顾右盼,不用担心,因为就你一辆车。
到了场站,他一看,哟呵,还挺气派,一长排二层小楼,虽然是老式建筑,但规模还是不小的,进大门被一个门房老头拦住了,问他找谁,他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