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自己的雌穴,还拿来威胁、强奸自己的,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心大。万祺这么对自己说,却感觉能呕出胃汁来。这是原本喜欢自己的姑娘啊果然,这个身体令人作呕,不正常,不属于这个世界。健壮阳光、再加上有些傻的男孩才是正常的,被接受的。
不是自己这个勉强拼凑出来的伪物。
万祺想解释说这是天生的,自己也不想,还有自己是被人捆在这里的,这应该只是一个误会,可是张开嘴,声音嘶哑地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身后的女孩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打在他的后腰上,万祺的心脏疼得蜷在一起。如果不是自己,她也不至于如此伤心可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呢?万祺不知道。他的声道几乎干涸,黏膜粘连在一起,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可是可是”女孩哭得有些声嘶力竭,上气不接下气,甚至在小小地打嗝,可她还是试图在说什么。她的名字是什么呢?万祺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在灰色的信纸上娟秀的三个字,小心翼翼的端正的字体。他多想想起来她的名字啊,一定是一个和她的人一样纤细的,叫人怜爱的名字。
“可是你也不能这么对我啊”这句话的尾音甚至颤抖起来。万祺的手臂因为过于粗糙的捆绑手法而麻痹了,没有了知觉。他的身子也僵住了,几乎酸软起来,他猛地咳了两下,嗓子都像要撕裂了一样,牵动着他舒张着的左心房。如果他会死,大概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吧。
吸了吸鼻水,女孩汗湿的手轻柔地搭上他的腰,冷得他打了个颤:“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对不起我实在接受不了只会有这一次”
等橡胶的异物顶开他的阴唇,他才反应过来这个女孩想要干什么。万祺简直疯了他以为那个女孩只是单纯的被叫来看他的丑相,那人到底和她说了什么?!他顾不上浑身的酸疼,想要转过身来挣开,却没想到叫那根棍子插得更深,让他一下子软了腰。女孩子看到他“主动”地扭起屁股,悲愤交加,带着哭声骂了句:“你怎么这么骚的!”
万祺气昏了头,几乎要翻白眼了,女孩却显然没领悟到他的意思,扒着他的腰就生涩地动起胯来了。那假物不如真的屌来得可控,横冲直撞地在自己的腔穴里撞来撞去,几乎把他的穴肉都撬开来了,干涩的腔道自动分泌出黏液,很快就水声淋漓起来,万祺本能地呻吟:“唔啊”
他立马能感觉到自己腰上的手抓了起来,指甲嵌进肉里,引得他惊呼一声“嘶哈”女孩的手立马就停了下来,忍了一忍,最终还是帮他把绳子给解开,把他歪斜在跳箱上的身子给费力捞了上来。
两人一下子就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万祺偷偷地瞄了一眼女孩,一个高高的单马尾摇摆着,戴着的眼镜腾上了雾气,脸颊挂着泪痕,都有些哭红了。不是多么惊艳的脸,万祺却觉得心生怜惜——并非心动——只得在心中一遍遍谴责自己。
女生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了自己的暗恋对象,一时间都不晓得是害羞还是扇他一巴掌好,只能咬着唇,一脚踩上跳箱地垫子,继续叫一下一下地狠狠肏他。快感很快升起,他却比以往更为愧疚,只能蜷着脚趾偷偷忍住快感。
潮红的脸庞却没法瞒住女孩,她气得摘下眼镜,随手就扔在地上,抹了把脸就气息不稳地说:“你,你怎么”
她的话没有说完,眼泪却成串地掉在他的脸上,有一些甚至流进他的眼眶里。那些泪水从万祺的眼眶里流出来,就像他也哭了一样,女孩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颤抖着指尖抹开水痕。
她的手指实在是太轻盈了,就像花瓣一样,像蝴蝶的翅膀,万祺眨眨眼,突然觉得委屈,上一次自己被这么温柔地对待到底是什么时候呢?他咬紧牙根,最终没忍住,还是哭了出来。
他鸣咽抽噎的样子显得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