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苏逸自个儿掰开白花花的屁股,手指探进后穴里,带出粘液,尽数抹在大腿上,他回眸冲何戡一笑,“爸爸不来操吗?”
操,不操白不操。
何戡那硬得不成样子的阴茎长驱直入,撞得苏逸是嗷嗷直叫爽。
“爸爸操得我爽死了!”
“爸爸的肉棒好大!”
任谁都受不了这种撩拨。
甬道包围的紧致感,让人欲罢不能。
何戡器大,又长,勃起前18公分,勃起后吓死个人,前端微微张开的龟头略显狰狞,能不被插成肛裂也着实不容易。
何戡活好,一个挺身,准确无误地撞上前列腺,搞得苏逸前端直淌黏液。
苏逸的乳头之前在包厢里头被其中一个“爸爸”掐得揉得都要破了皮,现在这么个姿势,乳头和门摩擦着,实在是疼。
“爸爸换个姿势呗。”苏逸的尾音都带着翘儿,“正面来,我想看着爸爸的脸射。”
何戡顺着苏逸的意,就着插在里头的状态,给他翻了个面,这么一来,苏逸更是爽得直喘。
“要我叫你什么?”何戡在苏逸耳边轻声道。
“婊子。”苏逸拽住何戡的领带,往下一扯,“爸爸叫我小婊子好不好?”
何戡愣了,他以为苏逸会让自己喊什么宝贝儿啊,心肝儿之的话,虽说小婊子也是常见的一类,但何戡是没有那个习惯喊这两个字的。
“爸爸喊我小婊子!”
何戡用吻堵住苏逸的嘴,唇舌交缠间,苏逸射了,精液射到了何戡的衬衫上。
“脏了。”苏逸轻轻笑着,伸出手指,又把精液抹开了。
何戡一看,把苏逸往死里操,到了射的时候,被精液刺激的肠道,让苏逸想起来,这位爸爸他妈没带套。
何戡是没戴套的。
没。
戴。
套。
苏逸一把推开何戡,破口大骂:“出来玩儿,也不知道戴套,有没有点基本常识!”
“你有病?”
苏逸气得连基本常识都丧失了,干脆连人设这种东西都抛到九霄云外了,“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