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从来没有送过任何礼物给他。想来,他不是不懂,只是无意。刘迟自嘲一笑,不过只是浮萍,却妄想生根发芽,也是痴了。将手中装着修补好的外套的竹篮直接拿了火折子燃了。转角走入小花园。
小花园里凉风悠悠。
刘迟正放空着,忽然感觉额头一痛,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想什么呢?走路又不看路?”刘迟抬头一望。余风驰一手端着刚才作弄刘迟的扇柄,嘴角含着二分笑意地望着他。褪去那日狩猎的劲装,余风驰今个儿穿着这一身青色长衫,还颇有几分溯风写意的意思。
不过即使表面上看着还有几分佳公子的意思,实质上不过是一个武蛮子。刘迟揉了揉额头,即使心情不佳,还是给余风驰见了礼:“余兄。”
余风驰嘴角一弯,答应了一声:“哎。”踢走刘迟面前的小石子。
自家哥哥与余氏兄弟本就玩得好,那日他背了余风驰下山之后,余家大哥更是千恩万谢,之后更是谢了一次又一次,往刘府里拉不少新鲜物件,刘家因此也回了不少礼,此后两家人便越发亲近。
偶尔一两次,刘迟也在花园里见过刘虽和余家兄弟远远的身影,实在是觉得那日之事有几分尴尬,就未上前搭过话。
余风驰见刘迟面色有几分不好,想了想开口道:“后日我兄弟几个,要去平野原,准备捉些活物,鲜烤着来吃。这法子还是新鲜的,淮阳地界头一份。立塞刚从北边人那儿学来的,前不久立塞刚碰巧买了一个北奴,没想过着这北奴以前在北方王廷里当过差,做的一手好肉。立塞这小子还是赚了。那北奴还备了些佐料....”余风驰绕过来绕过去啰嗦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最后才吞吞吐吐开口问道:“你想去吗?”
见刘迟半天没有回答,又再加了半句:“长于(刘虽字)也去。”
刘迟又想了想,才回道:“还是不成,那日母亲在家。哥哥去得,但是我应该去不得。”
余风驰有些失望地嗯了一声,看着刘虽,忽然又笑了起来,拿起扇子敲了敲刘迟额头:“哭丧着脸干嘛呢?大不了小爷包一分嫩的让长于带回来让你尝尝。”
余风驰还真以为刘迟是在馋肉,刘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武蛮子,真是一点都读不懂哥儿的脸色。
见着刘迟笑了,余风不知道为何驰心下有几分松快,便接着机会地跟刘迟谈论那北方的烤肉。刘迟心中本来还有几分伤感,被这一来二去的烤肉弄得心中有几分好笑,伤感也渐渐淡了下去。
“诺,送你的。”余风驰忽然从袖里掏出一支束发木钗,也没有递给刘迟,直接顺手滑过刘迟的发丝,插在了刘迟发髻上。
刘迟一怔,余风驰的声音低低地响起:“你上次救我的回礼。”
刘迟心下一动:“不是已经回了几次礼吗?”
余风驰似乎是有些害羞地摸了摸鼻子,咳嗽了一声,小声道:“那是我家送的,跟我送的能一样吗?我知道时间有些迟,但是是一直不知道送什么合适才拖延了下来。上次路过夕月轩,觉得这木钗配你应该怪好看的,才送你的。”
最后还遮掩了一句:“你带上也就还成。”
刘迟听着余风驰的话语,心里如一层细纱抚过,按平了今日的层层起伏,看着面前的余风驰,心里温柔成一片儿,答道:“谢谢余兄。”
看着刘迟笑眯了眼睛的模样,余风驰也跟着笑了起来,忍不住伸手去揉了揉刘迟的脸颊:“高兴了就好,别哭丧着脸,不好看。”
“你。”
“我什么啊我”看着刘迟如玉的肤色被自己揉地有些发红,余风驰笑得越发明朗了:“再不高兴的时候的时候也会有高兴的时候,别给自己添难受。实在不行,哥哥带你跑马去。”
说完还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