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了哄人的话,张口就来。
这样的失误太过低级,简直就是没脑子,她顿时抿紧了双唇。
季芹藻也怔了怔,不知怎么地心思就打了个转,忽然想起“喜欢”二字今夜他曾听过不止一次,且都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白色的细线在空中飘飘悠悠,一端缱绻地绕在顾采真的颈项上,一端又轻轻攀上了季芹藻的鬓角。他是真的看不到,她也只当自己看不到——看了就心烦,还是趁早赶人来得清静。
她想起什么似的,又开了口:“师傅,小厨房的粥还煮着吗?”
闻言,青年男子面上安然淡雅的笑容微微一僵。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