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脚丫突然绷紧,浑身颤抖起来。昂扬挺立的小肉棒也抽搐几下,吐出浓浓的精液。
“啊~老师~啊哈~”林向情难自禁的叫着梁柏,声音一次比一次甜腻,他的眼睛漫出泪水,后穴也在一阵阵缩紧,似乎在表彰他似的。
销魂的小穴一阵阵缩着,紧咬着梁柏的肉棒。他低吼一声,按着林向大开大合的动作起来,林向呜呜的叫着,脸上是欢愉的表情。他感受到老师的肉棒越来越粗,越来越硬,急切的扭着屁股迎合他。
“射给我吧老师,我要老师的精液”林向断断续续的叫着,期待着老师的精液填满自己。
梁柏如他所愿,最后一次挺身紧紧扣住了他的腰,几乎要把自己的两个睾丸都一并塞进林向的身体里。
他腰部抖动,林向感觉有什么东西喷涌而出,一下子灌满了他的后穴,那是老是的精液。
他发出喟叹,感受着他的精液往自己身体更深处流去,灌满自己。小腹似乎鼓了起来,他摸着自己的小腹,仿佛自己怀上了老师的孩子。
巨大的精神刺激下,他竟然又射了一回,悉数撒在梁柏的腹部,缓缓往下流
林向喘着气,双眼迷离。
天色已经不早了,他光着身子抱着梁柏,身体里还插着他的性器。他不舍地蹭蹭梁柏的胸口,可惜道:“老师我要回去了。”
梁柏微微动了动,林向惊呼,责怪地推推他。
“怎么,明天也考试吗?”梁柏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林向听出来了,忙解释,“不是的,今天要和伯父伯母去接一个哥哥,家里约了好多人吃饭的,我不能不去。”
他咬着下唇,眼巴巴地看着梁柏。他父亲在他小时候车祸去世,母亲早早就改嫁,从小都是被伯父伯母养大的。今天要去回来的那个哥哥是伯母和伯父结婚前和她前夫生的儿子,听说多年来一直在国外。最近他放假了,就回来看看伯母。伯父向来疼爱伯母,虽说那个哥哥不是他的儿子,但为了伯母开心,就聚了一大帮亲戚朋友给那个哥哥接风洗尘。
伯父伯母一直对他很好,作为他们的养子,这种重要的时候他不能不去。
本来他都打算好了今晚跟老师回家的,可是事发突然,也是没办法。
林向见梁柏不说话,讨好的亲亲他的嘴唇,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磨了半天,梁柏好歹是同意了。两人收拾妥当后,他还开车送了他一段。
林向在路口跟梁柏告别,一蹦一跳地往家里走去。突然,他停了下来,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要走的时候,老师又拉着他在车上来了一次,地方不够发挥,让他的腰受尽了折磨。他撇嘴,又是责怪又是甜蜜。
天要黑了,路灯已经亮起,林向心情颇好的往家赶去。
在他的身后,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站的离路灯远远的,藏在夜色里。
看着林向蹦蹦跳跳的消失在远处,男人点起烟,深深抽了一口。烟雾弥漫中,男人的眼神就像是盯紧了猎物的猎豹,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