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在之前还是之后?!”
“啊哈!都有,都有的。”
“是之前多一些还是之后多一些?”
“之后,之后多”
“给阴蒂和乳头打药,还有穿孔,也是在之后吗?”
“没、没有!只有穿孔小乔在,不能戴乳环的。”
“也就是说,在离开小乔之前,就有人给你打了那种淫药么?”
“不,在之后打——”
“说清楚来!”
“呜呜小乔在的时候,穿了好多孔,但是不能戴准备用药,然后在、离开之后,就、就打了药,很痛,很难受,好奇怪”
“那现在,有谁在对你做这种事?”
“好多人,都做。”
“说仔细来,都有些谁!”
“啊哈、好多,好多,记不清了”
“有赵家人吗?”
“有的,有的。”
“程家呢?”
“有两个”
“这么难过的话,为什么还要离开小乔?”
“我不想可是,一定要走,要离开那里——”
“那你为什么又回来找小乔了?”
“我不甘心、不甘心”
我感到深深的疲惫。
八年前,南陆十八岁,我那个骄纵得无法无天的堂哥,强暴了他。我们赵家内部,还有和赵家相关的,凌辱他的不知道有多少。
可我居然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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