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场戏,在地上拖行,再看看这场戏,大冬天在河里,再瞅瞅这个这么一个悲情!黑化前各种被侮辱!让他演不是刚好吗!”
“你的想法怎么这么奇怪。”赵斐然好像有点相信了,语气和缓下来。
“与其放他去演别的,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啊。”我说,“我才没那么玻璃心,什么不想再见到之类的,不存在的。”
赵斐然道:“也是,你一向想法稀奇。”
我继续辩解:“还有啊,他的人气又不低,可以吸引一批观众,市场号召力也不错,如果他愿意演,不用白不用,收视率高了对我们也好,你说是吧?”
“这倒是没错。”赵斐然伸手搭上我的肩,“没看出来,阿乔你还挺有做生意的天分的,不愧是我们赵家人。”
我道:“那是,那是。”
南陆刚离开房间,助理元乐一边递水一边跟上去,问他怎么样。
南陆摇摇头,没说话。
待进了车里,元乐才说:“其实你这次过来,程总不太高兴。”他瞅着南陆的脸色,“程总刚刚来电话说,要你今晚去他那套湖上山庄等他。”
湖上山庄是一个楼盘的名字,程岩在那有一套别墅。而这个地方,给南陆留下的,绝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看南陆的脸色发白,元乐叹了口气:“南陆啊,早就说了,乖乖听程总的话,别自找苦吃。”他这么说着,好像要伸手替南陆整理衣领,手却不规矩地往下滑,在胸膛上停留,指甲轻轻地隔着衣服在乳头处刮搔着。
南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靠在座位上,合眼休息,至于助理几乎算是性骚扰的小动作,他也见惯不惯,只当没看见。反正元乐也不会真的做什么,就手上过过瘾,南陆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计较。
元乐是公司指给他的助理,南陆身体的秘密,他完全是知道的,毕竟他要常常替南陆掩饰,收拾各种烂摊子,对南陆传达一些老板的指示。
元乐看他没有计较,变本加厉地用手指去揉捏他胸前那点,南陆昨夜这处刚被赵乔用乳夹蹂躏过,肿还没消,敏感得紧,身体不由细细颤抖起来。
“唔。”他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喘息。
睁开双目,和敏感颤抖的身体不同,他的眼睛像无波的古井,看着元乐。南陆淡淡地说:“别太过分。等会儿要去程总那里。”
元乐讪讪地收回手,收手之前还意犹未尽地在他大腿内侧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