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赵乔依言,打开一看:里面散落着五颜六色、五彩斑斓、五大品牌的避孕套
赵乔:“”
宋怡青:“喜欢吗?完全民事能力了哎,可以和你喜欢的南陆小哥哥酱酱酿酿”
赵乔磨牙:“宋、怡、青!”
“我去替你找找你的南陆哥哥!”话音未落,宋怡青已经踩着她那双十三公分高的酒红色高跟鞋,犹如踩着高跷,灵活又快速地消失在人群中,只在赵乔的视线中留下了个深藏功与名的背影。
只要是有经验的人都知道,不管是参加者组织者还是打酱油的,完整地参加完一场大型宴会之后,都会感到异常地累。
赵乔任由化妆师给她卸完妆,拖着还没换下的长摆礼服,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恢复元气。
直到宴会结束,她都没有见到南陆。
宋怡青送的避孕套被她随意塞进了包里,面前的礼物堆积如山,可是她却很委屈地想:南陆是不是忘记了给我准备礼物,我的生日就快过了啊。
十六岁,她的父亲赵明德,送给了她一套别墅和赵氏集团0.6%的股份,壳子里装着共活了30年的灵魂的赵乔都被这么大的手笔震惊了。
十六岁就这么宠?那十八岁要怎么办?!她竟然为此感到了一丝丝的担忧。
赵斐然送了个车钥匙、姑姑送了条翡翠项链、隔壁王总他女儿别出心裁送了只猫等她拆完了所有的礼物,把它们妥帖地放好,时钟已经即将指向十二点——这一天就快过了。
她固执地不肯脱下那身隆重的礼服,坐在房间里紧紧盯着秒针的移动,端端正正地等待着。
“当——”
十二点了。她想要的人依然没来。
赵乔有点难过地起身,在房间里踱着步,咬着下唇纠结着是不是要继续等下去。
她纠结了五分钟,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一提裙边,用一种把这华贵礼服穿得不怎么体面的姿态踢开了虚掩的房门,蹬蹬蹬地下楼,往二楼拐角处的那个房间跑去。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南陆没来找我,那我就自己跑去找他,厚着脸皮要礼物要抱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