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才能安得下心。
他柔顺而温和,安安静静的,如果不和他说话,他可以一天都不发出声响,坐在沙发上手捧剧本,像一个精致却虚假的芭比娃娃。不管我问他什么,他的回答都是“好的啊”、“没问题”、“听你的呀”;仿佛自主的灵魂被抽出了身体,只留下这么一个微笑的、温顺的躯壳。
我感到惶恐,感到无所适从,又无计可施。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来打破这个表面平衡的局面。这是一汪北极寒冬下的冰湖,湖面结着冰,我们在这层薄冰上行走,冰面上倒映着我们的影子,脚下就是蓝盈盈的水和在冰面下栖身的巨大黑影。若打破这个局面,脆弱的冰面哗啦裂开,我就会扑簌簌落进寒彻骨髓的冻湖之中,在冷水里无助挣扎,被那未知的怪物吞没。
我就是有这样的预感。
所以我和南陆不咸不淡地这么相处着,像是身处宁静而死寂的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