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不再理会他,朝他挥挥手:“那么‘视帝’,把你的奖杯拿来给我看看。”
不按常理出牌,想到一出是一出,这样的会让她的战战兢兢,不知道脑中会蹦出什么样的想法,可能上一秒还对你笑夸你做得好,下一秒就突然揪着一点小错处,甚至可能没有丝毫错处——说你有错你就是有错,管你有错没错——为这由头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赵乔在圈内的名声,是十分奇特的。技巧娴熟,手法高超,气场也足,上赶着找虐的话,大抵都能被虐得连毛孔都舒爽,然而脾气不好,阴晴不定,好的时候温柔体贴,差的时候不过拿人当个物件。不过有些重口的,反倒喜欢我后面这种高危状态,太温柔的他们还觉得不够刺激,所以也没谁指摘我,你情我愿么,何况至少我有一点好,就是不会拿生命开玩笑,因此危险系数太高的窒息从来不碰。
曾明朗听出了我话语中的危险气息,身体一僵,却乖乖地爬跪着去隔壁的陈列室取奖杯。
他蜜色的肌肤在灯下闪耀着绸缎的光泽,身上残留的茶水像密密的珍珠,臀部的浑圆夹得紧紧的,整个人就像一只臣服的花豹一般优雅而矫健。
今天仔细一看,我才发现,他原来还是个极品。
然而他是极品,这也并没有什么软用,我潜意识里还是不喜欢他。
调教时我擅长使用道具,绳缚、鞭打和菊花开发是我的强项,用鞭的技巧即使算不上顶尖,那也绝对称得上娴熟。
其实这也是迫不得已啊!尽管在女性中我力气不小,可是鞭打真的是个体力活,搞不好你家还没爽到,自己就累成了狗。这像话吗?为了避免这种尴尬的情况出现,有些不熟练的为了方便会选择那种很容易令人疼痛的鞭,然后又控制不住力道,打得太重见了血,我在这方面很龟毛,不喜欢太狠易见血的,就喜欢表明不见血、内里特别痛的效果,这样的癖好令我不得不学习鞭打技巧,以求花最小的力气达成最满意的效果。
不过我今天不准备用鞭,也不准备用绳。
玩这么一套下来我也会累的好么,还要亲自动手,我的精力很宝贵的,对于不喜欢的不喜欢亲自动手,毕竟用道具一样能达到目的,何必自己费力。
还有一点,不亲自动手的会让产生极大的距离感,让他们忽上忽下捉摸不定,产生心理压力和精神折磨。道具是冰冷的,还是希望能有个人抚慰自己、调教自己,而不是对着冷冰冰的器具,否则的话他们自己买道具就行了。
算是我的恶趣味吧。
我想到这里,忍不住低笑出声。
陈列室和会客厅有一定距离,曾明朗爬不快,我也不着急,转头打量起屋内的陈设来。
我以前从来不答应这种邀约。这次是鬼迷心窍了吗?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坐上了开往曾家的车。
可能是被宋怡青缠得烦了,为了摆脱她胡乱答应的;可能是心情不太好,想找个发泄的场所;可能是觉得曾明朗的形迹可疑,来探探究竟
我不断给自己找借口,来说服我自己我来这里是有道理的。
有想法在我心底呼之欲出,可我就是不敢承认。
自欺欺人啊,赵乔。拼命找借口,这不就是心虚的体现吗?
是的,其实就是因为南陆去找王总把我晾下了,我心里不平,我就幼稚地来找他的竞争对手,报复一下,气一气他。
结果来了以后我就觉得心虚,当时我接南陆回家的信誓旦旦地和他说,我一定守着他,不会再出去乱搞了现在这算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