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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极力克制着心里翻涌的情绪。
我现在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着。王坤伦这句话,仿佛是在告诉我,南陆有很多事情是我不知道,而他却知道的,简直就像个在炫耀羽毛的雄孔雀!我能不气吗?!
——不过这是事实,我的确不知道。
浑身的沸血顿时冷却下来。
从程岩那里把他接过来的时候,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相关的材料,南陆也从来没有提过。我是知道他心理不太正常,可是他自己没有意愿求医,我也无从干涉,何况我以为那只是短暂的心理问题,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他的病史在我面前被刻意抹去,只能说明,南陆并不想让我知道他生了病。
——他刻意隐瞒病史,还自作主张停了药。
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人了。
静默了许久,我已经品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慢慢地从纸堆里抬起头,直视着他:“王总,那你能告诉我,究竟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