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说最好不要强制唤醒,因为他自己不愿意醒来,强制唤醒可能有不好的后果。”
“那您找我来”
王坤伦道:“我觉得你可以试一试。”
他平静地对上我的目光,“你对他有效。”
“有效”。
多么耐人寻味的词语。
我默了一下,硬是从这句话里看出了王坤伦的醋意和不甘心。
我不管!他就是对我羡慕嫉妒恨!从情敌的层面上来讲的羡慕嫉妒恨!不是只有我恋爱脑!
于是我心情霎时曼妙了起来,冲他笑了一笑:“看来王总是试过许多方法,最终才不得已找到了我啊?”
王坤伦眉间一凛,笔直朝我看过来。
我被他这目光骇了一跳,转而意识到:卧槽我竟然猜对了??
那么说来,王坤伦原本压根不想找我,也不想南陆和我有什么旁的接触防火防盗防赵乔,就像防着自家闺女会情郎似的
我现在确信了,在来往时王坤伦拿我当正儿八经的情敌,给我定位在了“竞争者”的位置上。
几年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和在商场搅弄风云的王坤伦成为对手,在商场上十个我也不够和他斗,我很清楚自己的斤两,所以这实在太幻灭了,我有些吃不消。
王坤伦微微蹙眉:“我不知道在这三个月里发生了什么,但很显然,你对他的影响很大。”
王坤伦说话还是说一半留一半,说也不说清楚,但他既然这么说了,我还是不免稍微掂量了一下我在南陆心中的分量,可惜他这人,自打四年前离开我之后,我就再也看不透他了。
最终我也无心和王坤伦纠缠,便道:“那让我再去看看他,留我们独处。”
王坤伦答应了。
当其他人都离开之后,我一个人在病床前久久凝视着南陆的面孔。
他的脸庞白皙如玉,乌发雪肤,陷在雪白柔软的枕头里,恬静而美好,却又像纸片儿一般,薄,脆弱。也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唇边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弧。
我想起了那个睡美人的传说,王子披荆斩棘来到睡美人面前,然后吻醒了她。
要是我现在亲一亲他,他会不会醒过来?
听王坤伦所言,他这四年过得很惨,可是这么惨都熬过来了,现在我那么努力地试图将他救出泥潭,不管怎么说,应该都比在程岩那里要好,可他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不愿意醒呢?是我自我意识过剩了吗?我在他心里,究竟是什么呀?
我像着魔一样,慢慢凑上前,吻上他的额头,肌肤相贴的触感令我战栗,整个人像过电了一般。于是我慢慢往下,吻他的眉心,他的鼻梁,最后缓缓舔舐他的嘴唇。
潮热,缠绵,我微微出汗。一开始我还温柔而缱绻,仿佛对待什么珍贵的易碎品,一点点地吸取他的气味、他的温度,到了后来,似乎失去了耐性,对他的嘴唇又咬又啃,而他温顺如昔,全然不会反抗,由得我将那淡粉色的嘴唇啃得发红发肿,泛着一层水色,犹如晶亮的樱桃。——我失控了,迫切地汲取他可以给我的一切。
我咬着那瓣柔软的下唇,尝到了一点浅浅的药味,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让我欲罢不能的甘甜味道。我试图把舌头伸进紧闭的嘴唇,而他在睡梦中似乎柔顺得过了头,竟然配合地微微张开嘴,任由我掠夺。
撕咬,啃噬,舔舐。
一股轻而热的鼻息拂过了我的脸孔。
等等,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