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幻想被无数个男人操干的骚货,平日里装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实际上衣服里面正在流奶,还把奶水贡献出来,让全村的人吃。
那就不要对他太过客气了,何况身下之人明明已经迫不及待。
奶水已经被吸干,李铁柱意犹未尽的嘬弄了最后几下,用牙齿扯着,几乎要扯掉,却还是没什么收获,这才相信自己的确是喝干了他身上最后一滴奶水了。
这让李铁柱很不满意,不过一想到如今发现了这个宝藏,以后就都有奶水喝了,他就又高兴起来,恶狠狠的威胁,“你以后不准再用奶水做豆腐,否则我就将你扒光了扔到村口去,让全都的人都知道你是个骚货,把你做的淫梦全部公布出去,让村里每个男人都操你一下,满足你的心意,又不让你被操严实了,不上不下的吊着你,让你瘙痒而死。”
他描述的场景过于恐怖了,纵然内里淫荡如景玉,想到这个场景还是狠狠的哆嗦了一下,连忙讨好的环住他的脖子,大腿环住精壮的腰身,“我以后都留给你,人奶最滋补了,给你补身子,好不好?”
他的声音因情欲变得沙哑,调子又软又讨好,和李铁柱撒着娇,努力的挺直了身子,想用身前一双玉兔去磨蹭李铁柱的胸膛。
李铁柱才不上他这个当,刚刚在吃奶的时候,下体就已经硬到不行,只在他大腿内侧磨蹭着,因景玉的大腿内侧全都是流出来的淫水,倒也嫩滑,如今奶水喝完,淫欲更炽。
双手一个用力,便将景玉的双腿折到肩膀上,自己就着也就着月光观察着。
景玉经过这一番,早将羞耻抛到脑后,他躺在炕上,浑身湿滑,汗水顺着身体流下,渗到床单上,将床单也弄得湿漉漉的。
不过这都比不上他的花穴,在李铁柱的目光之下,连同后面的菊门,两个一起一张一合,不时有透明的液体涌入,虽然有过男人了,不过大约是男人死的太早,此时的花穴是艳红色的,两片阴唇大张着,仿佛在邀请什么。
李铁柱闺头濡湿,液体有自己的,也有景玉的。他经过的男人女人多了,却从未见过如此风骚入骨的,只不过吃两口奶,用手指捅了捅,就如同打开了喷泉的泉眼,汩汩的流出骚水来。
下体硬的快要爆炸,也不必怜惜,李铁柱吐了口吐沫,正吐到花穴的入口处,这是他发力前的征兆,每当要干力气活了,他就这般的吐口吐沫。
这也确实是个力气活儿,虽然自己私下里玩弄了无数次,可是李铁柱进去的时候依旧惊讶的皱了下眉头,倒比他入过的大多数都要紧致了,他哪里知道,纵然景玉有时玩弄自己,也只是用手指隔靴搔痒,西子村偏僻,他又不好意思去买什么东西,玩弄也是有限的,倒勾起一身淫意,日积月累,便宜了他,否则景玉纵然想爷们儿,也不会如此好上手。
一根铁杵直插而入,又硬又烫,两人都是舒服的叹息一声,李铁柱随即狠狠抽弄起来,每一下都尽跟没入,又抽出来只余一个头在里面,翻来覆去了百十来下,弄得最外层的花瓣也翻覆不已,忽冷忽热。
景玉在炕上仰着头,红润的嘴唇微张着,两条白嫩的腿在李铁柱肩膀上晃荡,嘴里哎叫不已,淫声不断,水蛇般的细腰不断往前挺送着,让李铁柱干的更深些。
头一次就这般主动的可当真不多见,不过刚刚的奶水补足了精气,李铁柱拿出功夫来,或深或浅,深浅不一,毫无规律又技巧十足的冲着那处只是顶弄,让景玉只觉魂飞魄散,瘙痒全消,李铁柱也是龟头越发肿胀,阳物上青筋毕露,狠狠的进出着。
景玉开始还的呻吟还有些章法,后来便好哥哥好老公的一通乱叫,李铁柱觉得没什么意思,便让他改口叫村长。
村长。
这称呼如今在床上叫起来颇觉稀奇,虽是村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