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身子里情潮涌动,浑身热了起来。
他只以为是天气热,因此,连庆掀了薄毯,两人赤条条的躺在那,因为情热的缘故,谁都没觉得冷。
王大柱咽了口吐沫,只觉得自己是睡着了发了昏做了美梦,否则他怎么会看见连庆低了身子,俯在自己腿间?
连庆白皙的身子和脸上都染上了一抹薄红,浑身炽热,呼吸急促,这是王大柱用的药起效用了,他却只以为自己是羞的。
一手握着王大柱的东西,连庆跪趴在他的腿间,幸好院子足够的大,隔绝了任何可能窥伺的视线,否则王大柱要发疯。
他现在已经有要疯的趋势了,只觉浑身的血液都聚集在了身下一点,眼睁睁的看着连庆如猫般弓起了半个身子,温温顺顺的趴在那里,腰部塌下去,屁股翘起来,白皙的脖子晶莹柔美,脸上是嫌弃的神色。
“闻起来怪怪的。”连庆低低的嘀咕了一句,却毫不迟疑的伸出粉色的舌头在马眼上舔了一口,没品咋出什么味道,便一边嫌弃一边来回的伸着舌头在马眼和冠状沟之间舔舐。
粉色的舌头来来回回,明明是应该嫌弃的味道,略带咸腥,不知为何,连庆却一直没有住口,甚至啧啧有声,却奇怪为何手里握着的东西渐渐大了起来。
王大柱半撑起身子,眼前是睡里也不敢梦的场面,心中震惊的同时又得意,还带了几分怜惜,之前有关连庆不甚爱他的猜忌全都烟消云散,眼中只有满满的宠爱和心疼。
同时又有些心惊,虽然李铁柱再三保证,那药是全无副作用的,他还刻意减少了一半的分量,却总觉得连庆这般行为,都是那药力的结果,心中又欢喜又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