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疼,一边洗一边抽气,连个正眼都没给萧玦
萧玦往图南身边凑了凑,图南立刻撤了一截
萧玦:“..........”,然后他憋了半天,总算组织好语言:“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省得受罪”
图南心里的白眼翻出了银河系,说句软话有那么难吗?谁在求谁啊?活该你活了四千多年,还是个去死去死团成员
图南心想我非治治你这毛病,于是露出了虚假的笑容:“你的问题解决了,那该我算账了”
萧玦:“算什么账?”
图南经过“锻炼”,脸皮厚了不止一层:“我菊花都快裂了,这事儿怎么算?”
萧玦脸上难得挂了一丝羞惭:“那你说怎么办?”
图南说了一句话
萧玦的表情如天雷劈过五雷轰顶,又如一万头草泥马滚滚奔过:“什么?!你再说一遍?”
图南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又重复了一遍:“我可以日你菊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