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如此烂醉,不由得有些乏味,也就一个接着一个的散了。
毕竟每个人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关心别人的事。
于然看着周围散去的人群,想要搬起男人的身子,可是她才一米六的身高,怎么能够搬得动他一米八的大个子,只能放弃陪着他一起坐在了桥头,“安敬生,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让我放心呢。”
安敬生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只有女人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成了透明,“于然,如果不是你这么狠心的离开,我会成今天这个样子么我安敬生什么时候这样狼狈过。”
女人听了之后,抿了抿双唇,伸手擦去了他脸颊处的污迹,声音带着一丝柔和,“安敬生,没有我的六年你也过的还算不错,以后的日子你也可以这样过下去的。”
然而安敬生却惨淡的笑着,仰起头喝下了最后一口酒,“你什么时候看到我过得还算不错了你知道么,我看每一个女人都像你。”
他看着每一个女人,明明是不同的两个人,却总是想到于然,想到她的一颦一笑,想到她最后决绝的离开。
于然心口仿佛被重击一般的空虚,她抬手轻轻抚着胸口,脸颊也有了一丝湿润,“安敬生,你有没有想过往事不该再提,你的人生没有我也不会有太多的不同,每个人都会在经历伤痛之后,再重新启程”
安敬生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靠在了女人消瘦的身子上,“不,我的人生没有你就已经不是人生,是地狱”
于然听到这句话之后,终于还是泣不成声了,“安敬生,为什么这些话六年前你不说,为什么要到六年后才说”
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六年后一切都成了过去才会想到要开口挽留她,为什么到了今日她还是会为了他而哭泣,为了他而心痛。
她的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早已身处在地狱之中。
为何她听到这些话,是如此的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