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看不到苏适从骨子里透出的骚气,只觉得苏适更适合艳色的服装罢了。,
苏适面上仍旧摇摆不定的样子,动作却不含糊,飞快地进屋换上了单元昭说的那件衣裳,欣喜难耐地跟着单元昭出了门。
宫宴的热闹总是在皇帝离开后方才开始,单元昭作为手握重兵的骠骑大将军,历来是众皇子的拉拢对象,敬酒的人不断。
七皇子与单元昭喝了杯酒之后就让到了一旁,冷眼看着单元昭与三皇子相谈甚欢。
苏适给单元昭倒了两杯酒之后,侍酒的活儿就被宫女抢去了,虽然尽力避免与七皇子的人接触,但还是被跟着七皇子的小太监拉到了偏殿。
“贱蹄子,傍上单将军,就把自己的身份忘了吗?”小太监见左右无人,一边斥骂一边伸手去拧苏适的屁股。
七皇子偷偷在府里豢养了许多家妓,虽然同样是为奴为婢,但做妓的永远是最低贱的那一档,难免会被人借机动手动脚的。
苏适被压迫惯了,虽然学了些武艺,但到底不敢躲,僵硬着身子站在原地,呐呐地回道,“奴没有忘,只是将军素来小心谨慎,轻易不让奴进书房和卧房的。”
小太监比苏适长不了几岁,跟在七皇子身边久了,倒是把七皇子的一些做派学得十成十的像。
他虽然不能人道,但双手抓住苏适的臀肉不住地揉捏,微眯着眼似是享受得很,“难怪王爷说贱蹄子都是养不熟的,被男人按着肏几次就要叛变,你这还没被肏呢就对那武夫死心塌地了?”]
苏适一惊,又飞快地垂眼掩下神色,作出羞窘的样子,“你、你怎么会知道奴还没有”,
小太监得意地笑了笑,又伸手去摸苏适的胸部,但苏适今日裹了束胸,穿得也严实,只能摸到厚重的布料,他便扫兴地撇撇嘴,死命地在苏适的腰上拧了两把,骂道:“贱蹄子还想反过来打听王府的消息?果然婊子无情,你就配给倒夜香的下人玩,玩够了丢去给公马配种,生一堆小马驹还能回报回报王爷”
苏适只垂头不语,小太监骂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别忘了你的卖身契可还在王府,王爷说你若觉得担不起重任,那就到弄桃院去接客罢,还有你那三个长得甚乖的弟弟妹妹。”
妓院也有三六九等,弄桃院是最末等的,接待的客人俱是贩夫走卒之类,一次几十上百文,遇到某些刁钻的客人觉得嫖资高了,还免不得拳脚加身。
苏适害怕地颤了颤,唯唯诺诺道,“奴会听王爷话的。”
“嗯。”小太监傲气地点点头,“待会你把单将军引到这里来。”
“引将军来这里做什么?”
“贱蹄子,这是该你打听的事吗?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奴知道了。”
小太监走后,苏适狰狞着一张俊秀的脸,嫌弃地拂了拂自己的衣服,揉着自己被拧得生疼生疼的屁股和腰,想着该怎么报复回去。
原着中小太监只出场过这一次,不用考虑会影响到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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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苏适回到正殿,单元昭显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浅麦色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七皇子扫了苏适一眼,阻止想要继续灌酒的兄弟,“看把单将军灌成什么样子了,万一殿前失仪可算咱们的罪过,先让人扶将军到旁边的偏殿歇歇吧。”
单元昭想说自己没有醉,但又确实头脑发昏四肢乏力,想想前年副将的醉态,到底还是让苏适扶着站了起来。
苏适身体单薄力量小,扶不稳单元昭,七皇子便又叫了身边的小太监帮忙。
三人被目送着离开正殿,拐入幽静的回廊。小太监因着七皇子的缘故,觉得单元昭十分不识好歹,有心想要趁机教训教训鼎鼎大名的单将军,也好到七皇子跟前去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