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的恩底弥翁(彩蛋是甜到齁的小甜饼)

考,回答:“会啊,不然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向莺语真真是一个说谎的高手,真话与谎话丝丝缕缕地交织在一起,似真似幻。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说的是真话,他高潮的脸,精致而迷离,他颤抖的腰肢,不知所云的话语,泛着粉色的身体和猩红的舌尖,都让她那么沉迷,让她感到快感;但就狭意的高潮来说,她并没有。

    她向来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喻纯阳很自然的相信了她的话,他内心的焦灼感稍稍减少了一些。

    “那你知道那个我”喻纯阳早就忘记他的第一次给谁了,是男人还是女人?是大伯的助理?还是住在隔壁的那染了一头黄发的博士生?人们模糊的脸像流水一样淌过,他的脑子又开始疼了。

    在他幼年时,父母曾反复教授他一个叫“万物守衡”的道理:失去便会有得到,付出就会有回报,别人所给予你的,你也要给矛别人。

    这就是他骄傲的资本:他并没有什么对不起这世界的。

    可他这次该拿什么来守衡?

    “我知道你是我爱着的人,是我的小贱人,只是这样而已。”向莺语俯身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喻纯阳下地之后痛的腰一抖,他听到女人的话,心房也开始无助地颤抖起来。

    “我也爱你。”他会努力的,如果这样就可以守衡的话。

    “做不到就不要勉强自己,我不需要。”向莺语揽住喻纯阳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无论说什么样的歪理或过分的请求,她说话的语气总是这么自然。当然,喻纯阳也没理由说向莺语,作为一个被宠坏了的人,他也是将很多事情都视为理所当然,将自己的信条做为世界的准则。

    “怎么会不需要”他吃惊地张开了嘴,所有喻纯阳遇见的人都要求他爱自己,而他也尽力的满足那些人,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无私无畏吗?

    “等你真的喜欢上我再说吧。”向莺语把喻纯阳被在他所说的大床上,自顾自地躺下就睡,并第一次开始痛恨自己察言观色的能力。

    他真的天真的无可救药!

    难道他认为这个世界上有永恒对等的存在吗?

    难道他认为他之前对别人的行动就是爱吗?

    向莺语不忍心向喻纯阳揭露所谓的真实,心情郁结时只能选择在梦的荒原中游荡了。

    “我是不是爱你,在于我,而不是你,你为什么要说我不爱你呢?”喻纯阳仅存的骄傲支撑着他反问向莺语。

    她真是个坏蛋,突然来到这里支配他的身体,又说要给他感情的赦免。

    “你说话啊!我难道不爱你吗?”

    “你回答我啊!我是什么样的贱人,会让一个我不喜欢的人这么对我?”

    你所谓的喜欢不过是欲罢了。向莺语在心里无声地说。

    在许久没有得到向莺语的回应后,喻纯阳突然没有了响动。

    向莺语扭头察看情况,但看到俊秀的青年在月光下无声的哭泣着。

    时光没有在他的容颜上留下什么,向莺语恍惚之间觉回到了那个夜晚,月光很好,他很美。

    他是恩底弥翁,让她着迷的少年。

    不谙世事,却勾人心魄。

    清辉流泻在他大理石般光滑的肤肤上,使他周身的线条欣长而柔软,没有一点攻击性。

    他似乎是在因向莺语的行为而感到悲伤,而又似乎是因为别的。

    脸颊上的泪水是苦涩的,但他明亮眼睛里的水光,却好像是清甜的。

    向莺语瞬间缴械投降:先欲后爱,先爱后欲并有什么区别?爱和欲本来就是说不清的东西——更何况高傲的少年愿意在你面前这样哭泣。

    她起身紧紧地抱住喻纯阳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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