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烟灰,但是阴唇中间,却流出一丝可疑的水迹。
整个白天闹哄哄,终于举行完婚礼仪式,夜幕降临了。
叶萝和其他的闺蜜伴娘们互相捶肩捏腿,要不是可以在婚房里脱掉高跟鞋偷懒坐一会儿,她们早就累趴下了。
平时觉得被男人玩弄挨操累,但那是痛并快乐着的事情,而今天受的这些罪,都是为了新娘,所有伴娘全凭‘仗义’在撑着一口仙气。
“你那他们,看起来红光满面的,都不知道累的吗?”
“哼,男人能和女人一样吗,天生的生理结构不同,当然要比我们女人能扛。”
叶萝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回头怼去:“你是被男人操傻了吧,你还是不是我们伴娘阵营的人了?!”
“哈哈哈,小可已经是人在曹营心在汉了,魂儿早飞跑喽!”
叫小可的伴娘被她们打趣的面红耳赤,佯装生气的握着小拳头开始和大家打闹起来。
新娘小蓉把敬酒的旗袍换成了类似睡衣的蕾丝吊带长裙,当然依旧是深的,按照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老娘从成年之后,奶子就没罩完过!
叶萝对此深有同感,有时候冬天最寒冷的天气,她都忍不了要穿上毛衣羽绒服了,小蓉还是会坚强的露着大半颗奶子晃荡来晃荡去,而且双腿冻僵了也绝对不会穿秋裤这种东西,丁字裤已经是小蓉最保守的内裤了,而且那还是在她大姨妈驾到时才穿的。
真是为了性感一切都可抛的女强人。
喝了杯热饮,精神总算清醒了几分,一看时间,已经深夜十点多重,外面闹哄哄的声音也逐渐停止。
看来新郎和伴郎们已经差不多把宾客都送走了,小蓉坐在婚床上一边调整自己的胸贴,一边说道:“他们估计马上就要进来了,你们挺得住吗?不行的话,现在还可以走,要不然可走不了了啊!”
叶萝抱着胳膊,牛气哄哄道:“姐妹儿,这些个男人我们要是挺不住的话,这些年可白混了!”
“哎,小萝你可别这么说,大勇虽然老实,他那群兄弟可一个比一个狠,上次我和那个大鼻子的出去玩,半路上就差点用拳头把我的屁眼给撑裂!”
所有伴娘都朝小可望去:“大鼻子是谁啊?”
小蓉捂嘴笑:“大勇老实?如果跟他那群兄弟比的话,他的确算老实。”
小蓉这一句话,都不由得让大家骚逼一紧,后背一寒。
看来今晚有一场硬仗要打啊......
卧室忽然‘砰’的一声从外面被推开,大勇和伴郎们一拥而进,他们把佣人和化妆师都赶了出去,然后就把门反锁上了。
一个个脱外套的脱外套,解皮带的解皮带,一个个身高腿长,孔武有力,惹的伴娘们全部捂嘴尖叫,声音令人毛红充血,鸡儿梆硬。,
“这还没开始呢,你们乱叫什么?”
一个伴郎笑道。
大勇眨了眨眼睛:“她们等了一个晚上了,激动的呗。”
叶萝踹了一脚:“你快跟你老婆喝交杯酒吧!”
交杯酒就放在婚床旁边的小柜子上,两个大红色的骨瓷杯子,看起来非常喜庆。
大勇拿了一杯,另一杯递给小蓉,两人手臂交缠,正要喝,却被伴郎叫停了。
“这可不行啊,你们这也喝的太容易了吧?”
小蓉问:“那你们想怎么办?”
“新娘子累了一天了,我们先不为难你,要不让伴娘们顶顶?”
“那不行,我闺蜜们也累了一天了,你们有什么坏心思都朝我来吧!”
“哈哈哈,这可嫂子你自己说的哦?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不知是谁拿出一条红绳,半跪在小蓉的身边,他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