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消遣。”
“这样么,我看那些姐姐对你可热情了,一口一个崔少爷,酥得很,哎,为何不让那些姐姐一起进来?”谢泫问。
崔哲看着谢泫,心想这小子居然也不客气,随后点头道:“既然谢泫兄弟喜欢,那我让老鸨找她们来。”
扯嘴一笑,谢泫说道:“那倒不必,那些姐姐身上味道太香,我怕熏坏了鼻子。”沉眉叹息一声,谢泫睁开眼,面对崔哲,笑着问道,“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崔少爷找我来,究竟为甚。”
崔哲继续和颜悦色道:“谢泫兄弟也是个明白人,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爷爷让我向白家借‘碎光’剑一观。”
“那你去找白渐离,找我作甚。”谢泫道。
继续忍住怒意,崔哲讪笑说道:“这不是和白三公子有误会,我见白三公子与谢泫兄弟你走得近,所以想请谢泫兄弟出面,约白三公子出来见个面,大家冰释前嫌。”
说的挺像那么回事的。
“崔少爷言重了,我何德何能,请的动白渐离。”放下酒杯,崔哲的目光也顺势盯在他手里的酒杯上,不一会儿,谢泫突然头晕,面目发赤,直接倒在酒桌之上。
不慌不忙给自己倒了杯酒,崔哲望着晕倒的雪炫,忽然笑了,说:“我也猜不透,白渐离怎的就亲近你了。”然后拿过谢泫眼前的酒,自言自语道,“你也算小心,知道我会算计你,这酒是下了蒙汗药,但你不知道,早在我们进来的时候,你就已经中了迷香。”
没错,谢泫身旁的那名女子身上带的香,正是迷香,叫做翻云覆雨,是一种给男人用的极为烈性的春药,只有在小倌馆才会有,他为了掩盖自己目的,才故意把谢泫带到窑子里。
“你放心,我会通知谢君华和白渐离他们来救你的等一切结束之后。”崔哲冷笑,拍拍手,彼时进来了几名男子,“给我好好调教他。”
几名男子便向昏迷的谢泫走过去,正要拉起他,谁曾想,那几名男子竟然像是被什么缠住了脚,霍然倒在地上。
“这是——”崔哲惊讶,不住过去瞧。
而这时,本该昏睡的谢泫忽然抬头,猛地捉住他的手臂,崔哲做贼心虚,吓个半死,望着面色潮红但意识完全清明的的谢泫,结巴震惊道:“你、你不是中了翻云覆雨香,怎会完好无事!”
“哼,谁让我跟某些草包完全不一样,想算计我,你还嫩点。”谢泫站起身来,念咒将崔哲整个捆住,然后坏心眼的拿起桌上的酒灌进崔哲嘴里,他笑着对崔哲说,“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而此时,那几名男子重新站了起来,要攻过来,谢泫自知寡不敌众,便放开崔哲,打开窗户,便从二楼跳了下去。
崔哲见状,正要起身,可脑袋猛地一晕,想是蒙汗药起了作用,于是他赶紧对旁边几人急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去追!那小子中了翻云覆雨,跑不了多远!”
可还没等人出门,门便被一阵强风打开,将数人击倒在地,口吐鲜血,崔哲迷迷糊糊之中,只看见一道白色影子闯进来,下一刻,那人便扼住自己的喉咙,崔哲拼命睁开眼,却看见对方眼中令人胆寒的杀气。
白渐离话不多,收紧自己的手指,盯着崔哲,道:“人呢。”
“跑、跑了”旁边人吓得不敢动弹,低头小声回答。
白渐离斜睨地上几人,继续扼紧崔哲的喉咙,面无表情问道:“方才我听见有人说翻云覆雨香,是甚么东西。”
“是是春药。”考虑半天,其中一人望着旁边已经吐血昏迷的同伴,知道眼前这白衣人不好惹,便害怕地如实说了,却仍不忘指着崔哲扔包袱,“是崔少爷指使的,他让我们好好教训刚才那小子,大侠饶命!”
听见此人话语,白渐离整个人猛地一冷,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