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请原谅我。”
“你休得胡搅蛮缠!我与你什么关系,要你对不起?你若是在我之前碰了敖泫,我定然永生永世憎恨于你!”抗拒着对方的手,敖涟无意对上那双哀如秋风的眼眸,心惊不已,逃也似的走了就似那夜,明明是自己中毒动了情念纠缠于他,第二日,感到羞愧内疚的,也是自己。
明明是多年的好友,明明是他最初动了心。
但他比谁都明白,星流子早已有了喜欢之人,虽然他不曾言语过,但从他望着天帝的目光,便能略知一二。
所以他斩断情丝,听从父母的话成了亲,有了孩子,依然甘心做他的好友,只可惜那晚焚天灭地的情爱,摧毁了他最后的假装,他害怕自己埋藏在心底的情念,更害怕这一切暴露出来。
他已经有妻儿,而星流子,亦有喜欢之人。
那一晚,是意外。
包括,敖泫,也是意外中的意外。
根本没有什么魔族女子,龙族无论男女都可生育,而那一夜珠胎暗结,魔毒都被那孩子吸收殆尽,生下那孩子之时,因为魔气冲天,被族人觉察,于是他只好扯谎说与魔族女子有染,但已经杀母,希望可以留下孩子,谁曾想天帝知道,竟然让他杀了自己的孩子,他去求星流子,结果,星流子却让他亲手毁了孩子的内丹。
毁了内丹,断送孩子的一辈子,敖涟内疚不已,可为了让他活下去,只能偷偷养在埋骨之海,这里有魔气海水可以护住那孩子性命他害怕自己的关心,会成为别人伤害孩子的目标,于是他故作冷漠,对外宣称,是将此子遗弃在此,还不许他离开埋骨之海,也从未来见过他。
他替孩子取了名字。
在他去求星流子那一天,在他亲手毁了孩子内丹那一天。
泫。
他哭得很厉害。
这孩子,是他的泪,而孩子那双充满魔性的红色眼眸,不正如哭泣一般吗?
只可惜,星流子,永远不能明白。
望着敖涟远去的背影,星流子却心如刀割。
胡搅蛮缠?
若是嫌胡搅蛮缠,为何过了五百年,你仍不肯给一个答案。
他知道敖涟恨他伤害他的儿子,可当初,若非毁掉那孩子的内丹,与魔族私通是神族大罪,敖涟将受到严厉的惩罚,神形俱灭,万劫不复。
试问他,怎么忍心陷他于这次境地?
这次也不例外。
或许,只有真正抹杀那个孩子,才是答案。
永生永世的憎恶他不怕,他只怕,敖涟会消失不见。
星流子眼眸一紧,飞身上天,消失得无影无踪。
银星似眸,大滴的汗水,从发丝中滴下。
“嗯啊”唇舌交缠彼此的唾液,属于彼此的气味在舌尖交缠,热血上涌,仿佛身子都要燃烧起来了。
谢泫双手死死撑在水池边上,身后的人扣赤裸的身躯,好像要将他揉进身体那样用力,没有遮蔽的衣服,小蛇很轻易掰开他的身体,高昂的炙热,沉的便没入因为总被求欢而红肿的入口。
虽然已经习惯,但突然的撞入,扔令谢泫禁不住要紧嘴唇。
猛地侵入,抽出,再反复,迅猛如野兽一般,可偏偏身体就是在渴求他,本能的扭动身躯,舌尖残留的气味,让他更加意乱情迷,忘记,他原本只是来池子里洗澡,谁晓得小蛇说担心他,要跟过来,然后就变成这样子了。
应该说,这几日,都是这样。
自从那天被小蛇得逞后,他连羞耻都没来得及表现,就又被接连蹂躏好几次。
他问小蛇,不是已经得到龙精了么。
小蛇答,那是你的愿望,我的愿望,就是天天给你龙精。
谢泫无语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