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回来了,甚至还有新弟子加入,一时间,白家从门可罗雀到门庭若市。
“你倒是想得开,被谢君华那家伙困在谢家,你觉得开心?”崔琛睁一只眼,悠闲地磕着瓜子,问白渐离。
“你错了,没人困得出我,我不过是陪谢泫罢了。”抬眸,勾唇,白渐离露出一抹魔性的笑容,回答。
果然是大魔头,笑一笑都差点把自己魂勾了,崔琛赶紧吐一口瓜子皮,跳远了好几步,眨巴眼,摆手道:“别露出这模样,我可不想没逃出谢君华的魔障,又被你勾了魂。”
白渐离挑眉,若有似无地问:“你怎么如此怕他。”
“能不怕吗?!”崔琛忽然伸出自己手腕,上面有一道束缚红印,随后他恶狠狠地跺脚说,“我不就是在你和谢泫成亲那天喝多了,扒了他裤子又被他老子看见,他妈的,这人居然诅咒我,我若离开谢家半步就断手断脚,你说可恶不可恶?”
想起那日的事情,崔琛依然气愤不已。
谢泫和白渐离成亲那日,他趁着热闹前来,喝的七荤八素,刚好看见满脸阴沉,好似要杀人的谢君华,酒壮怂人胆,他本来看谢君华就不爽,于是得意洋洋凑过去问:“哎哟,舍不得自己弟弟啊?”
“你是何人。”谢君华扭头,看了他一眼,怔了怔,没认出来。
“妈的,我是崔琛,又不认识我啊?”
“崔琛?”上下打量片刻,这口无遮拦的语气,是他没错,于是谢君华沉眉,道,“想不到换了身衣服,像个人了。”
其实并不怪谢君华没认出他,因为崔琛这日一改邋遢的模样,把脸上的胡子剃干净,也顺道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裳,虽然三十多岁,看上去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倒像是个二十出头的清俊男子。
不过,谢君华的话,让崔琛不舒服,他追着喊:“你这是什么话,敢情我以前不是人?”
“呵呵。”冷笑几声,谢君华选择走人。
可这两声嘲讽,崔琛能咽的下这口气?于是赶紧追上去,骂道:“谢君华你小子敢嘲讽我?!老子也算你前辈,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你他妈再敢跟我呵呵两声试试看!”
或许是嫌崔琛啰嗦,谢君华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准备回屋。
谁曾想,崔琛不要脸居然跟了进来,望见谢君华阴霾的脸色,扒拉在门外,把脑袋伸进去,舔舔嘴巴,十分坏心眼地说:“怎么回屋了,唉,我知道了,你是不想看见自己的弟弟被白渐离抢走吧?啧啧,你这个哥哥还真是变态啊,我听小哲说,他以前都以为谢泫是你的男宠来着,呵呵呵呵,你该不会真有那心思?”
握拳,谢君华的脸色持续变黑。
崔琛还在作死,他甚至走进屋,拍拍谢君华的肩膀道:“不说话那就真是了?哎哟,堂堂谢家大公子,居然恋弟,传出去可不得了呀唔!??”
然而崔琛话没说完,就被谢君华摁在门框上,狠狠咬住了嘴唇。
意识到发生什么的崔琛脸猛的一白,然后变红,最后变黑,他猛地抬起肘子推开谢君华,气得瞪圆了眼,捂嘴骂道:“你这断袖!他妈的,老子这辈子还没被男人亲过啊!”
“那你现在被亲了,是了,我就是喜欢男人,如何,你要做我的人么。”谢君华幽幽地说。
“做你个屁!”
活了三十多年,崔琛哪里受过这种气,还是被比自己小十岁的谢君华戏弄,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两人大打出手,从房间打到房顶,再从后院打到花园,谢君华也是难得有地方撒气,结果两人打到深夜,人家婚礼都散场,洞房可能都洞了好几次了才醒悟过来。
想到谢泫可能正被白渐离这样那样,谢君华非常不淡定,扔下崔琛要走,崔琛不肯服输,顺手一扯谢君华,居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