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驯顺地自己把自己套上、拷上,他把手举过脑后,对着贝丝挺起胸。
圣子哭了。那大抵是哭。
他从此不再苦苦抵抗欲望。
“你哭什么?”圣女知道的,她只是要他自己说。
圣子不说话。只是继续静默地哭。
这眼泪好像要告诉别人他是不甘愿的、是被迫的、是伤心而难过的。
可是眼泪会说谎。圣女深谙其中之道。她轻抹圣子的脸,直问他的欲望:“就这么快乐吗?”
那是圣子沉默的嘴。
嘴下下巴点了微不可察的一下。
圣女笑了。她也获得了快乐。
圣子颤抖地掰开自己的腿。他同时是在掰断自己的尊严与荣光。从此圣子不再是伊那。伊那已不配为圣子。
圣女进了一根手指。
伊那的后穴久经她的调教。它最知道她爱看什么。它温顺而讨好地吞进一颗颗宝石,而后是一株强塞进的宝石花。
“你说你要我帮你报仇?”那时那刻,圣女发问。而圣子答“是”。圣女听到了笑话:“你的仇人是谁?”而圣子回答:“你。”
“真的是我吗?”
“是谁悔弃对神的誓言?”
“是谁惶惶于被他们发现?”
“我。”圣子垂头承认。后穴替他哭出忏悔的泪,那泪如泉,那悔如山。
圣女而后说:“所以我帮了你。”
圣子只能答:“你是恩人。”是救欲的恩人,是亡命的仇人。
圣女又问:“你的仇人是?”
“我。”圣子只好回答。是他没忍住欲望,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明明看到一切,还要来此索取缘分。
圣女笑着点头:“我会帮你报仇。”
那宝石花从饱胀的后穴移栽到心脏。